圍觀的群眾一聽池薇這話,就知道這事有內情,他們也不再議論了,各個用看熱鬧的視線打量著這裡的動靜。
李欣雅在池薇鼓勵的視線下,也終於開始緩緩的開口,把喬明菲之前是怎麼在自己家裡當保姆,後來又害了自己女兒還不認帳的事,全都說了出去。
有警察在這裡盯著,喬明菲幾次想要阻攔,也都沒有找到插口的機會。
只能聽李欣雅把她和嚴景衡的關係,以及後面嚴景衡為了她怎麼威脅李欣雅婆婆的事也都說了出去。
話到最後,李欣雅道:“本來我也不願意在大庭廣眾下說這些的。
但既然找人評理,我覺得更應該道委屈的是我才對。
當初她在我家做保姆,因為一個人的失誤,把我女兒弄進了icu,現在我女兒才剛剛出院,她女兒又開始言語中傷,管我女兒叫醜八怪。
可我女兒這些遮不住的傷疤,全都是拜她所賜,我真是不明白,罪魁禍首怎麼能理直氣壯地霸凌受害者?”
說話間,李欣雅還不忘用一雙手捂住了彤彤的耳朵。
她沒有象王桂花等人那樣歇斯底里地大喊,但字字鏗鏘有力,也能讓人聽出來她的委屈。
圍觀的人這會已經目定口呆,一個個面色怪異的盯著喬明菲幾人。
喬明菲這會兒還想為自己辯解:“不是這樣的,不是…”
“喬女士還想否認嗎?我這裡可是還有你當初在我家做保姆的任職證明,以及我女兒受傷後的檢查報告,甚至還有你那個…準老公當初給我婆婆打錢的記錄,這些要不要我一併公佈出來?”沒讓喬明菲辯解結束,李欣雅就已經冷聲打斷了她。
喬明菲剛才多麼囂張,這會兒就多麼慌亂,一張臉也煞白無比,她近乎驚恐地對著李欣雅,見躲閃不掉,她便含糊其辭:“李女士,這件事之前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你現在又提起來做什麼?
你都已經拿了我們的好處了,又選擇把事公開,是不是出爾反爾?”
李欣雅冷笑:“出爾反爾?你還好意思與我說這話?
你女兒對我女兒製造人身攻擊,你還包庇維護,甚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引導輿論,不讓我們去離開時,就沒有想過你的行為是否合理嗎?”
“我…”喬明菲被問住了,喉嚨哽了一下,隨後又把目光落在了王桂花身上,她道,“我…那都是她的主意,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因為小孩子之間的打鬧去起訴,我想留你們好好談談的,都是她回錯了我的意,你們要怪就怪她吧。”
一頂巨大的帽子就這樣被喬明菲扣在了王桂花頭上,王桂花瞪著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她道:“喬姐姐,你話可不能這麼說。
我千里迢迢從老家過來給你當保姆,帶孩子,做的哪件事不是按你吩咐的來?
剛才也是你親口說讓我攔住他們,我才攔的,現在出了事,你怎麼能把問題怪到我一個人頭上?喬姐姐,你這事做得也太不厚道了吧?”
“不是,我…”喬明菲擰著眉,不斷地給王桂花使著眼色,試圖讓王桂花先把這事攔下來。
畢竟王桂花只是一個保姆,她惹了亂子,最多就是被辭退,大不了自己以後再補給她一點錢就是。
可她自己卻不一樣。
她現在被迫住在老宅,在嚴如松和溫玉拂眼皮子底下也算是如履薄冰,尤其是嚴景衡最近心情不好,並不會坦護她,就讓她的處境愈發艱難。
若是這件事讓她再承擔下來,回去以後,嚴如松必然饒不了她。
捱罵事小,萬一因此延遲了婚禮,那就得不償失了。
王桂花作為一個普普通通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農村婦女,最怕的就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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