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如松先是聯絡了池薇,在得知李欣雅不接受和解,執意要起訴的訊息時,他簡直怒火中燒。
氣憤之餘,他這次態度格外的堅決。
喬詩月當場被送走了,不管她再如何哭鬧,也沒有讓嚴如松心軟半分。
至於喬明菲,更是被嚴如松強行帶回去,關進了嚴景衡房裡。
嚴景衡這段時間被嚴如松看犯人一樣看著,關於外界的訊息,更是一個字都傳不到他耳中來,他就好像和這個社會脫節了一樣,抑鬱使然,讓他的情緒也漸漸的變得暴躁起來。
伴隨著臥室的門被開啟,嚴景衡本來還以為嚴如松終於想通了,要把他放出來,直到喬明菲被推進來,臥室門重新被上了鎖,嚴景衡才意識到了幾分不對。
喬明菲這會兒情緒還沒有緩和,想到自己的臉,她低著頭也不太願意和嚴景衡對視,心念電轉之下,她直接一下按滅了房間裡的燈。
窗簾遮了窗外透出來的光,周圍一片黑沉,只能看到屋裡人的輪廓,看不清五官,如此,喬明菲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而嚴景衡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黑暗,憋了一股怒意,他惱道:“你又發什麼瘋?好端端的關燈做什麼?”
喬明菲已經摸索著朝著嚴景衡湊了過來,她不太想提今天發生的事,只是含羞帶怯的道:“景衡,爸又催我了,說讓我們趕緊要個孩子。
反正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仔細想了想,現在懷孕其實正好。
到時既不耽誤穿婚紗,還能讓我們的孩子一起見證我們的幸福,這是多浪漫的一件事呀。
今天時間正好,不如我們…”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要扯嚴景衡的衣裳。
因為角度問題,窗簾縫隙裡透出的一點微光正好打在她臉上,明明暗暗,朦朦朧朧之下,照得她臉上橫七豎八的抓痕更加猙獰。
嚴景衡倉促之下瞥了一眼,嚇得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機靈,他伸手推開了喬明菲,連聲音都有點發抖:“你…你怎麼回事?你…”
喬明菲還不知道嚴景衡已經看到了她的臉,她這會兒積壓在心裡的委屈又上來了:“景衡,你怎麼了?為什麼反應那麼大?難道現在和我在一起就讓你那麼討厭嗎?
可明明你之前口口聲聲說最愛我了啊,你這樣實在是太傷我的心了,我…景衡,你告訴我,你沒有變心對不對?”
她聲音也帶了幾分哽咽,伸手要拉嚴景衡的手腕,嚴景衡卻猛地躲開了她,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他打開了房間裡的燈。
白熾色的燈光灑落下來,照在喬明菲的臉上,喬明菲反應過來的瞬間就要低頭,卻已經晚了,嚴景衡已經清楚地看清了她那張浮腫如豬頭一般的臉。
嘴唇動了又動,嚴景衡的眉心也緊緊地擰在了一起,他沉吟許久,終究沒有按耐住,出聲詢問:“你又去做什麼了?臉怎麼還被貓抓了?”
說話間,眸光觸及喬明菲的眼淚,他的心也亂得厲害。
按理說,喬明菲作為他的心上人,受了委屈,他應該憐惜,心疼,然後上前安慰。
可現在看著喬明菲那張面目全非的臉,他第一反應竟是不想與她對視,甚至有點想和她撇清關係。
喬明菲沒錯過嚴景衡的不自在,她咬了咬牙,還是選擇告狀:“是池薇,景衡,我今天去逛街遇到了池薇,她大概是看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心裡不服氣,莫名其妙的就來打我,我…
她還帶著那個李欣雅,那女人本來就和我有仇,我一個人哪裡是她們兩個的對手?
她們打了我一頓還沒完,竟然還要起訴我,還是爸出面才把我帶回來的呢。
景衡,你看看我這臉被她們抓的,那個池薇,她表面上看著優雅知性,其實就是個瘋子,我們以後還是少和她接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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