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雨幾句話頓時讓喬明菲面如死灰,她又將懇求的目光看向了程映霜:“映映小姐,求求你原諒我,我真不是故意攪亂你的生日宴的,我也只是太生氣了。
我…”
喬明菲話都沒有說完,程映霜就已經委屈的紅了眼睛,那副柔弱的模樣,很容易就勾起人的憐憫。
林初雨當即怒道:“來人,把這個女人趕緊帶走,別讓她在這裡惹映映難受。”
再沒有一點轉圜的餘地,喬明菲直接被拖了出去,宴會廳裡還好像迴盪著她的哭喊聲,她離開的時候,目光更是有點不可置信的看向程映霜。
她可是記得,自己剛才揭露池薇的時候,程映霜表現得那麼柔弱,就連時夫人也說,程映霜最是善良,現在自己都已經向她道歉了,她竟然連句維護的話都不願意說。
看來這個女人所謂的善良,也未必就是真的。
讓人弄走了喬明菲,林初雨還是不解氣,她又厲聲道:“今天的安保是誰負責的?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混進來?給我好好的查,弄清楚…”
“算了吧,林阿姨,若是她自己執意想混進來,總會有千百種辦法,也不能全怪安保,我沒事的,您不用擔心了。”程映霜這會兒才開口,叫住了林初雨。
她差不多能猜到,這個女人的出現是柳依依的手筆,既然如此,這件事便不能讓林初雨再查下去。
林初雨有些無奈地拍了拍陳映霜的肩膀,眼裡的憐惜也越來越濃:“映映啊,你可真是太善良了,阿姨聽你的,不怪罪安保,但今日出現攪亂了你生日的人,阿姨一個也不會放過。”
“還是別了吧,林阿姨,我相信薇薇姐的,她肯定不是故意的,而且時煥哥剛才不是說要去做親子鑑定了嗎?說不定薇薇姐的孩子真是時煥哥的呢?
時煥哥那麼喜歡她,說不定以後她就是您的兒媳,我不能讓你因為我的緣故和她鬧得不愉快。”
程映霜的眼睛是紅的,但說話時又句句都像是站在林初雨的角度上考慮。
林初雨的心軟了又軟,心裡對池薇的厭惡也越來越濃,她冷笑一聲:“映映,這種荒唐的事也就你能信了。
如果那孩子真是我們時家的孩子,那女人怎麼可能那麼多年都沒有提過?
什麼親子鑑定,不過就是時煥維護她的手段罷了,真不知道那女人給時煥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這麼神魂顛倒,反正那親子鑑定結果就算出來了,我也一個字都不認。”
“可是…”
“映映,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林阿姨自己心裡有數,你今天也受了委屈,讓你林阿姨帶你去買幾件衣服吧。”時問風看著程映霜這麼善解人意,心裡也是軟了幾分,同樣說了兩句安撫的話。
就算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人也是林初雨自己接回來的,但好歹養在自己面前二十多年,平日裡又如此的善解人意,時問風對程映霜,也確實是打心眼兒裡疼惜。
程映霜還是打心眼兒地為難,又有點猶豫,她說:“林阿姨,時叔叔,我還是覺得時煥哥沒有那麼荒唐,如果親子鑑定結果真的出來了,我覺得那個孩子或許真就是時煥哥的呢?”
林初雨冷哼一聲:“不可能的,按照那孩子的年歲算,那段時間時煥絕對不在京市。
映映,這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好人,你還是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麼好。”
時問風看出了程映霜的為難,他沒有像林初雨那樣強勢,反而溫和的道:“映映,我們都知道,你是好心,想要緩和時換和我們的關係。
但那個孩子確實絕不可能是時家的,大不了我跟你林阿姨答應,若是時煥真拿個親子鑑定回來,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挑破就是。”
這也是他們能做到的極限了。
時煥若真的想帶著那女人堂而皇之的住進時家,那是絕不可能的。
而此時時煥確實帶著池薇來了醫院,他需要一份親子鑑定,不僅是要堵時家人的嘴,還是要堵全天下的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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