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才從店鋪裡走出來,就接到了程映霜在監獄裡鬧自殺的訊息。
電話是老宅管家打過來的,電話裡管家的聲音很無奈,像是機器人一樣生硬地複述:「程小姐在監獄先是用頭撞牆,自殺未遂後又開始進行一系列咬舌自盡,甚至各種自殘傾向,狀況很是不好,現在已經被送到醫院治療了,老爺子的意思是那畢竟是您的養女,不管您最後做出什麼選擇,還是當面給他一個決斷,免得讓她這麼鬧下去,影響了時家的名聲。」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林初雨捏著手機的手收緊,表情也是扭曲又凝重。
直到現在她好像才清楚地認識到,程映霜那個人從本身就是一個麻煩,她想要做什麼事從來都是這樣,不擇手段,小時候是,長大了也是。
把程映霜接到時家來,也確實是她一開始種下的因,現在也該去解決這個果了。
林初雨看向了池薇:「麻煩你幫我聯絡一下集團的律師團隊吧,我要一份和程映霜斷絕關係的宣告,以及程映霜這些年所做的一切,透過時氏的渠道,全部公之於眾。
這件事也確實要有個結果了,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澄清。」
之前她還和程映霜保留了最後一點顏面,並沒有把一切公之於眾的想法,是想著程映霜從監獄裡出來,好歹還有重新做人的機會。
而現在看來,程映霜好像並不需要那個機會了。
池薇聽著林初雨雷厲風行的幾句話,就知道她這回是要徹底和程映霜斬斷關係了。
林初雨能這麼堅決,也是池薇希望看到的,池薇很快就聯絡了時氏的法律團隊,公關團隊,又陪著林初雨一起去了醫院。
程映霜狼狽地躺在病床上。
她病房門外還守著幾個公職人員。
林初雨一進門,她就紅了眼睛,做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往常林初雨見到她這副架勢,早該心疼地上前安慰了,而這次她卻有點生硬地撇開了目光,不願意和程映霜對視。
是程映霜先哽咽的道:「林阿姨,你終於來看映映了,是映映錯了,求你原諒映映好不好?」
她用手撐著身子想起身,露出來的是纏滿了繃帶的胳膊,額頭上也被包得嚴嚴實實,光看那慘白的臉色,就是一副失血過多的模樣。
池薇也看到了程映霜這副悽慘的架勢,她心裡也暗自感慨,這女人倒是狠心,對自己也能下狠手。
林初雨聲音有些冷淡,她道:「我這次過來不是聽你訴苦的,程映霜,有什麼話還是等我律師到了再說吧。」
程映霜臉上浮現出幾分驚訝:「律師?什麼律師?林阿姨,你…」
「我這次過來是與你書面斷絕關係的,這些年我對你的撫養照顧,已經還了之前與你母親的情誼。
至於以後你怎麼鬧,或者在外面是死是活都與我沒有關係,程映霜,你也不用再拿你這條性命來威脅我什麼了。」林初雨說。
大概是知道了程映霜所作所為的緣故,現在看著程映霜的眼淚,林初雨竟然覺得很是虛偽。
她甚至還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當初怎麼就對程映霜言聽計從。
「林阿姨,你怎麼能對映映那麼絕情,你不是最喜歡映映了嗎?
你看,林阿姨,你看映映最近過得真的很不好,你應該心疼映映的不是嗎?」程映霜走向了林初雨,她伸手就挽住了林初雨的胳膊,習慣性地像以往那般,和林初雨撒嬌。
溫熱的觸感從手臂處傳來,再配上程映霜嬌柔的語調,林初雨竟是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是啊,我以前最心疼你了,甚至為了你可以不管我的兒子,可程映霜,你又是怎麼回報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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