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景衡像是仔細思索了片刻,隨後也點了點頭:「也是,這裡是內部會議,時煥進不來的。」
恰巧這時,舉報告一段落,龍爺安排了助手負責這裡,把嚴景衡單獨叫到了一個房間。
嚴景衡臉上浮現出了幾分詫異,倒也不敢耽擱,等到了房間裡,才發覺以前梁成坤留下的張秘書也在。
他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閃而過的慌亂,很快又恢復了鎮靜。
龍爺已經走了進來,目光在嚴景衡和池薇身上掃過,他先是調侃了一句:「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位池小姐以前可是我那時小友的女朋友,嚴總倒是有些能耐,連我時小友的女朋友都敢搶?」
幾句話算是說到了嚴景衡的心坎上,嚴景衡道:「龍爺說笑了,薇薇本來就是我老婆,是某些人用了不正當的手段搶我老婆,如今我把薇薇接回來,也是天經地義,對吧薇薇?」
他的手輕輕推了池薇後腰一下,帶著幾分暗示的意味,想要池薇在這時候給他長臉。
池薇並未回應,嚴景衡臉上閃過了幾分不悅,隨後還是滿臉堆笑地衝著龍爺。
龍爺在他們面前坐了下來:「我這次叫你過來,也不是說這個的,嚴總,旁人的事我都弄清楚了,現在輪到你了,你是不是還有事在瞞著我?」
「瞧龍爺說的,您手眼通天,我哪裡還有事敢瞞著您呀?我那裡警察都已經查過無數遍了,就算再藏著什麼,也早就肅清了。」
「是嗎?那之前梁成坤提到的那個警察的事,你是不是也該給我個交代?」龍爺問。
一句話,就讓嚴景衡的臉色浮現了幾分尷尬,他餘光更是朝著池薇的方向瞥了一眼,視線裡摻了些許警惕。
隨後才又滿臉堆笑的討好道:「哪裡有什麼警察?龍爺,這件事就是那梁成坤不甘心陰我的。
您想啊,他再怎麼說也只是一個東躲西藏的毒販子,他哪有能耐把一個警察藏著十幾年?
這不過都是些幌子罷了。當不得真的。」
「那你呢?你又怎麼說?」龍爺的目光已經看向了旁邊的張秘書。
張秘書之前是梁成坤的心腹,現在就算跟了嚴景衡,也未必與他一條心,把兩人叫來一起審,就是利用這一點,讓他們互相對峙。
張秘書顫顫巍巍道:「龍爺,我…我也不知情呀,公司裡的事已經被嚴總掌握了,連他都不知道的話,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是嗎?那你們可知道在我面前說謊的代價?張秘書,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小妹是嗎?
你這麼能幹,她想來也不錯吧,不如…」
龍爺的話都沒有說完,張秘書臉上就被慌亂堆滿了,他眼裡閃過了幾分猶豫,隨後又堅定的道:「龍爺,我所言句句屬實,我確實沒有見過什麼警察。
以前跟在梁老闆身邊,我也只是給梁老闆打下手的,就算真有什麼秘密,也該被嚴總從保險箱裡找到了。」
他自認與龍爺糾纏不了,於是再一次把事情拋到了嚴景衡那裡。
嚴景衡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輪椅扶手上輕點,他道:「我既已投靠龍爺,保險箱裡的東西對龍爺來說也不是秘密,如果龍爺想看,我隨時讓人把所有東西拿過來。
但那警察的事。確實是梁老闆誣陷於我,還請龍爺明鑑。」
「好,你們最好祈禱,你們說的話都是實話,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如果讓我的人查出點什麼來,又或者說找到了那個警察,那麼你們兩個,一個也別想逃。」龍爺甩下幾句話,起身就走。
嚴景衡的眼裡還泛著幾分冷意,旁邊的張秘書則是不斷的擦著冷汗。
外面的宴會已經散了場,嚴景衡又警惕地看了一眼池薇,他還是刻意把聲音放的溫柔:「累了吧,我先讓人把你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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