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書慧早有打算：“媽，你要不要跳一段。”
蔣巍起鬨：“來一段。”
蔣莉拉乾脆利落地應聲：“來。”
曾經的首席舞者為她們舞一曲，對她們來說是一項福利。
舞臺交給太奶奶，在她準備的時間裡，其他人都成了現場觀眾，靜待著她的精彩演出。
蔣書慧表情雀躍，她小聲說著：“好久每看到媽媽跳舞了，我小時候也是在劇院長大的，我是她最忠實的觀眾。”
“好可惜哦，我都沒有這方面的記憶。”蔣巍雙手撐著腦袋說。
“因為你太小了。”蔣書慧和她肩膀靠著肩膀，“是不是覺得沒看到很可惜。”
“超可惜的。”蔣巍睜大眼睛，“我要好好看。”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中間那隻高傲的白天鵝。
蔣莉拉選的是經典芭蕾舞劇《天鵝湖》，當她擺好姿勢熟悉的音樂一出來，身體也隨之舞動，在翩翩起舞的時候，身體變得輕盈無比，每一個站立、每一個跳躍、每一個旋轉都帶著力量的美感。
在跳舞的時間裡她拋開了年齡，也不在乎動作有沒有做得標準。
蔣莉拉完全沈浸在舞曲之中，極高的素養讓她從來不懈怠於每一次演出。
每一個不同的年齡對同一支舞曲的演繹都有不同。
在垂暮之年，蔣莉拉依舊演繹出了屬於她人生的精彩時刻，也演出了她人生的高光時刻。
蔣書慧看著很有感觸又很感動。
熱愛的事業是可以伴隨一生的。
她看到的畫面不僅是眼前的演繹，還有媽媽曾經上千次的演繹，各種不同時期的媽媽展現她的眼前。
雖然不在輝煌的歌劇院，而是在一間小小的芭蕾舞室。
蔣書慧認為沒有差別，再小的舞臺，媽媽都能在舞臺上舞出她的人生。
這是一位芭蕾舞演員的榮耀時刻，她輝煌的一生清晰地展露在每一個人眼中。
明明是一支好看的舞蹈，蔣巍感動地落了淚，她心裡有些難受，不知道是為什麼。
觀眾亦是如此。
【看著看著眼淚出來了】
【一樣，可能是太了不起了吧】
【九十三歲，還能跳成這樣，很偉大】
【優秀的太奶奶】
【我老了真沒有這麼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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