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動容，突兀地笑了下，笑得人發瘮。
“那他就更該死了。”
她後背涔出冷汗，瑟縮的瞳仁裡疊印著面前人的煞人的冷笑，尤為驚慌。
李承鈺伸手在她面頰上，指腹用力地蹭著，令她吃痛：“孤給你一個機會好好答。”
溫嘉月呼吸緊張，她不想回答，她此刻腦袋裡想得只想要逃，因為她知道，他要問的，她必然也答不了。
否則不會令他如此反應。
看她身子往後躲避的姿態，李承鈺眸光愈發深暗，語氣凌人壓迫：“可有被他碰過身子？”
溫嘉月靜看著他，好一會兒都沒能反應過來。
不待她作答，面前的身影又一步緊逼過來，遮了落在她身上的所有的光亮。
時隔兩年半，面前的這張臉並未改變分毫，可當那雙眼直直望向自己時，明顯比以往更加迫人，滿蕩著侵略與破壞。
她能感受到他的如寒刃般的視線從自己身上寸寸剮過，似要剝皮剔骨般的吞噬人。
即便他問出這樣的話著實羞辱人，她也仍舊忍下，視線移開，聲音輕弱：“沒有。”
“是嗎？”
李承鈺低眸視那一點點捏緊的蒼白指尖，切齒髮笑：“整整兩年半啊！你與孤在一起時可有一年？”
細細算起來，根本沒有滿一年。
而她卻在離開後，與旁人互相恩愛了兩年。
這兩年行了何事，根本不用他問。
“你說沒有，孤如何信你？”
溫嘉月轉過眸，目光滿是不可思議。他當真把她想得極為不堪，極為不知羞恥。
經他一提，她便也想起過往與他在一起時，他是如何對待自己，指尖捏得發顫，耳中一陣嗡鳴。
“謝恆端正清白，從未對我行過越矩之事。殿下貴為太子，何至於說出無恥齷齪之言？”
“他端正清白？孤無恥齷齪？”
李承鈺冷笑一陣火上心頭，她將自己與那樣的人相比較，當真是肆無忌憚地折辱他！
她說與他之間什麼也沒有發生，卻肯為他跪下相求，以命去擋刀。
滿口謊言，偏裝得如此無辜！
滿腔激盪的情緒，焚進五臟，灼得人雙目赤紅，李承鈺平息片刻，沈著眸光，望向床榻。
“過去。”
溫嘉月並未挪動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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