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謝知魚結束通話了通話,給靜公館的管家撥通了電話:“立即切斷靜公館的訊號,將靜公館的門關上,在我來之前,不許任何人進出。”
在家的江念棠已經打開了箱子,裡面裝著滿滿當當的零食,不過裡面還有一個小的箱子,也是用快遞盒包裝的,她美工刀劃開,看見裡面露出的手機包裝盒,更加疑惑了。
是謝知魚給她買的嗎?可她現在的手機用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買新的呢?
她又翻了翻快遞箱,在底部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把裡面的手機拿出來,你應該能看到自己想知道的。”
字跡很熟悉,似乎是路白的。
她將手機包裝盒拆開,拿出裡面的舊手機,手機有面容解鎖,一下子就解開了。
但訊號突然變得很差,網路全無。
於是,她拿起另一隻手機,也是一樣的狀況。
江念棠站起身,走到飄窗邊,朝樓下看去,心中的疑惑更加濃重了。
沒有施工隊,今天天氣也很晴朗,為什麼突然之間訊號那麼差?
她拿著兩隻手機,黑色的螢幕上倒映著她的臉龐。
剎那間,所有零碎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成線,腦海裡炸開刺目的白光。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胸口好像壓了一塊巨石,喘不上氣,又像是被無形的手捂住了口鼻,呼吸隨之一滯。
秘密就藏在手機,可卻在這謝知魚千方百計地阻攔她。
謝知魚又在騙她,什麼一起看盒子,就是緩兵之計,謝知魚從來就沒想過讓她看盒子裡的秘密。
她放下新手機,拿著藏著秘密的舊手機,在房間裡遊蕩了許久,手機依然沒有訊號。
日光透過飄窗外的防盜窗照了進來,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就像是光明照進了籠子,可她只能被籠罩,卻無法追逐屬於自己的光明。
江念棠失落地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監控攝像頭,一隻手無意識地揪住胸口的衣料,指節因用力而漸漸發白,彷彿這樣就能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情緒。
“咔噠”門開了。
謝知魚站在門口,她戴著金絲眼鏡,上身是白襯衫,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雙腿纖穠合度、瑩白如玉,腳踩黑色紅底的高跟鞋。
四目相對的瞬間,江念棠微微恍神,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知知,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江念棠立即回過神來,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下意識將手機藏在了身後,又很快回過神來,將手機放在了茶几上,“我收到了快遞,想等你一起回來看。”
謝知魚低眸看了一眼滿地的零食,半蹲了下來,拿起幾包看了一眼,沒有接江念棠的話茬,反問:“你之前說,你的室友們都很好,會跟你分零食,她們就是跟你分這些?”
“怎麼了嗎?”江念棠蹙起眉,眼眸中蘊著疑惑。
謝知魚合上門,後背靠在門上,直視著江念棠,一步步逼近,幾乎將人逼到了牆角:“你的好室友耍了我,你說,我該怎麼懲罰她?”
江念棠指尖輕顫:“可你不是答應我了,不再影響她們的生活……”
“前提是她們不再插手我們的事。”謝知魚單手掐住江念棠的下巴,指腹反覆蹭過她的唇瓣,“我原本很欣賞你的好室友路白,因為她識時務。但我現在才發現,她是你三個室友裡最狡猾的,今天更是用了調虎離山、聲東擊西之計,將我耍了個團團轉,她是個好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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