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淑一臉八卦地湊近了些:“有物件了?”
“結婚了,但……”江念棠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畢竟才見面不久,哪怕對方是個知心大姐姐,她似乎也不該吐露太多。
“但是會有一些小摩擦?我懂,我都是過來人。”嚴淑樂呵呵地說,“我就經常和我物件吵架,吵架也是有技術含量的,我們吵完,能解決問題,感情更好了。”
江念棠睜大了雙眸,腦海裡閃過自己和謝知魚的每一次吵架,她剛來的時候,似乎總能將吵架化險為夷,可後來因為那隻手機,她們數次吵架,都沒有任何進展。
她有意取經,就開口說道:“是這樣,其實我有一個朋友……她的愛人害怕她離開,為此,三番五次地欺騙她,誘使她留下。”
“屢教不改?”嚴淑挑了挑眉,眼底浮起興致來,“你……你朋友是一個什麼態度?是想分開還是繼續在一起?”
江念棠毫不猶豫地說:“她還是想好好在一起的。”
那是她的初戀,她唯一的愛人。
“理論上說,找到你……你朋友的愛人的不安全感來自哪裡,然後擊碎她的不安全感來源,重新賦予她足夠的安全感。謊言是不牢靠的,如果她發現說真話也能讓這段關係堅不可摧,那她自然不會說假話。”嚴淑頓了頓,見江念棠乖巧點頭,她笑了一聲,“這些道理你都懂,但是很難操作是吧?一個人缺失安全感,往往和她的童年有很大關係,是很難彌補的。所以,除了耐心和時間,重建安全感沒有別的捷徑。”
嚴淑語速緩慢,說話時用一種娓娓道來的語氣,像極了上學那會老師的講課。
睏意朝著江念棠襲來,但她強撐著眼皮回應:“謝謝嚴老師,我想,我明白了。”
所以,她還是要找到那個讓謝知魚惴惴不安的答案,那個藏在手機裡,但被銷燬的答案。
“老師,你有沒有認識什麼人,擅長恢復手機資料的?”她偷偷將那隻手機帶了出來,就在行李箱裡。
嚴淑熱心地說:“巧了,我以前是學計算機的,後來還在手機維修店打過工,我家裡人手機壞了,都是我來修的,我給你看看吧。”
江念棠就將那隻手機遞給了她:“現在已經很晚了,如果嚴老師明天有空的話,再幫我看看可以嗎?”
“好,沒問題。”嚴淑笑著應下。
老房子的空調比較老舊,開到20度也不會覺得冷,好在天氣已經轉涼,B市又比A市更冷一些。
床又比較窄,江念棠乾脆睡在沙發上,讓嚴淑睡床。
嚴淑的腰不太好,不能睡太軟的沙發,這套房子的床板又正好是硬的。
接下來的幾天,江念棠總能感覺到有一束目光緊緊地跟在她身後,可當她回頭看的時候,那種感覺又消失了,彷彿只是她的錯覺。
但每天找時間和謝知魚視訊通話的時候,很明顯在公司,影片畫面裡的背景和謝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的擺設一模一樣。
一週後,嚴淑將手機還給了江念棠:“你這個手機雖然有磕碰的痕跡,但當時應該有東西緩衝了一下,磕碰得不算嚴重,裡面的資料沒被動過,不需要修復。”
“啊……”江念棠愣愣地接過手機,低頭看著它,黑色螢幕裡倒映著她茫然的臉。
如果嚴淑說的真的,那謝知魚就沒有對手機動手腳,她懷疑錯了嗎?
但她還是覺得謝知魚對手機嚴防死守的態度不對,難道嚴淑也被收買了?
江念棠左思右想,總覺得不太可能,趁著拍戲間隙,找了一條謝氏集團相關的商業報新聞,似是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知道謝氏集團嗎?前段時間因為父殺女這個事件,股價暴跌,新任董事長兼CEO坐穩位置後,股價才慢慢回來的。”
“你還炒股嗎?”嚴淑皺了皺眉,“如果你沒有經驗的話,儘量少碰,很多人炒股炒得傾家蕩產、妻離子散,裡頭的門道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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