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野!”姜棠好不容易遊了大半,又開始折返往回遊,水下能見度很低,她只能在大概路徑的位置往下潛。
體力和體溫被反覆下潛耗盡,僅靠著毅力還在支撐著。
“宋池野!”少女冷得唇色發紫,晃動的瞳孔在海面掃視,慶幸的是海平面上浮現金光,天快亮了。
就在姜棠凍得泛紅的臉頰掛著無措慌亂的淚珠時,軟腰環上一隻手臂,少年的臉是一種發青的白,浮出水面時,肩膀位置還泛著血紅。
他氣若游絲卻還打趣道:“你始亂終棄。”
“你嚇死我了。”姜棠杏眸滾落大顆大顆的淚珠,徹底奔走的理智和情緒,讓她遵從本意地抱緊少年:“我還以為你死了。”
她不知道宋池野在心中的佔比,但此刻卻格外清晰。
“小貓,我死了,不是如你所願了嗎?”他也沒忘記那個冷麵無情的小貓。
姜棠抽泣兩聲,反駁:“我沒有。”
“沒有嗎?那你口口聲聲要把我抓緊局子是為什麼?”
“把你,關起來。”少女緩慢拉開距離,那雙哭得猩紅的杏眸附著一層水光。
不曾見光的情愫,在晨光給海平面鍍了一層金光時,水落石出。
她語氣篤定堅決:“這一世,我要把你關起來。”
宋池野濃眉下溼漉的眼眸露出興奮的笑意,水珠順著流暢的下頜線滾落,顯出幾分野獸本性。
他說:“至死方休。”
不等姜棠反應,冰涼的薄唇就覆了上來,像進擊的猛獸般,強勢得讓人無法拒絕。
‘唔——’少女唯一覺得不妙的事,竟然有些貪戀上和宋池野糾纏不分的接吻。
和上一世不一樣,沒有強迫的生理需求,只有兩個熾熱滾燙的靈魂,碰撞出的化學反應。
不知是太陽出來,回暖,還是因為親吻產生的熱能,姜棠竟然感覺四肢開始有了溫度。
少女纖細糯白的手指捧著宋池野稜角分明的臉,忘我的,盡情的糾纏,腰上那隻鐵臂不停收緊,似想要把人嵌入身體般的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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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連夜從老家趕到海城的姜永生,聯合郭輝一起,調動警局的警力,在天將破曉的時候,才找到方向。
一行人乘遊艇趕赴救援。
郭輝看到姜永生布滿血絲的眼眶,用手拍了拍他肩膀:“有海警協助攔截,應該不會有事。”
“棠棠自小跟著我鍛鍊。”姜永生喃喃自語,更像是自我安慰:“從小打架就沒輸過,一定不會有事的。”
謝妍從把這個訊息告訴姜叔叔之後,也一直緊跟著警察一起找人,此刻累得半跪在遊艇裡。
看著汪洋的大海,心尖都在顫動。
“都怪我,是我的貪心害了棠棠。”那個宋祈年就是個騙子,竟然把人騙到這裡來,是想要害死姜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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