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張已經血漬呼啦看不清的臉,都和那日的身影幾乎一模一樣。
“媽,報警。”姜棠脫口而出一句話,冰冷至極。
許晴聽到女兒都這樣說,收回同情的眼神,先報警。
躺在地上的姜禾禾後槽牙都咬碎。
該死的姜棠,一點同情心也沒有!
等警察到了,她設計的這一切都結束了。
“媽,你別過去。”姜棠拽著媽媽的手,不許她過去檢查傷患的情況。
許晴作為一個護士,現在又是校醫,救人是天性,面對一個傷勢如此重的傷患,竟只能眼睜睜看著。
十分難受。
“棠棠,我看她流血這麼多,至少讓我給她止血吧。”許晴也怕她有什麼病,“我做好防護,沒事的。”
姜棠柳葉眉心蹙成一團,手上力氣絲毫沒松:“不行。”
“媽,我們家不是一樓,她為什麼會敲我們家的門?”宋池野把小貓拽得更遠,連帶著乾媽一起,都往後退了幾步。
許晴被點醒,眸光裡透著警惕:“咱們小區的安保還挺嚴謹的,怎麼會讓一個帶血的人進來呢?”
“媽,你忘了宋祈年了?”姜棠一直警惕著地面那個人,看到有一點點細微的動靜,杏眸微瞇:“媽,你躲開一些。”
宋池野用身子把小貓和乾媽擋在身後,也敏銳地覺察到不對勁。
躺在地面的姜禾禾藏在袖子裡的手緩慢攥緊那柄開了光的刀,伴隨著低劣的笑聲,緩慢站起身。
“一家子沒同情心的傢伙,都去死吧。”
姜禾禾緩慢站起身,像鬼一樣抬起那張血漬呼啦的臉。
雖然她的聲音變得陰鷙且尖細,但姜棠還是聽出來了。
“姜禾禾!”竟然真的出監獄出來了。
“真是好久不見,姜棠。”姜禾禾踉蹌起身,帶血的腳印踩在客廳瓷白的地板磚上,‘砰’地把門一關。
許晴的心跳到嗓子眼,難以置信眼前的血人竟然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姜禾禾。
“禾禾,你怎麼變成這樣?”
雖然之前姜禾禾做了難以原諒的事,但在她心裡,一直覺得她只是不聽話,沒教育好。
“這得問你們,我為什麼變成這樣?難道不是你們想要看到的嗎?”姜禾禾手裡的刀尖滴答著血,款步往前走了一步。
宋池野伸手護著身後的乾媽和小貓:“你是覺得你能殺了我們三個嗎?”
姜禾禾像聽了笑話一樣,臉上的傷口因為笑時的拉扯,又裂開,冒出血珠,不停在滴血。
“我好不容易出來,總不能是來給你們送人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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