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野見她要變異的樣子,強忍著噁心,手刀朝著她後腦勺砍去。
‘呃啊——’
姜禾禾當即暈倒,車內一下恢覆了平靜。
但卻沒一個人再說話,皆是長吁短嘆。
*
到了山頂,眾人下車,看到一個木屋。
並不嚴實的木屋裡透著昏黃的燭火光亮,晃晃悠悠。
木屋前面,有一塊地,種了一些常見的蔬菜。
雞圈裡有三隻雞,門口的一棵樹下拴著一條黃狗。
黃狗靈敏,見有人來,就瘋狂狗吠。
緊接著,木屋的門從裡面開啟。
姜永博有些佝僂的身影出現在人前,因為背光的緣故,看不清他的臉,但從肢體動作看出他的無措和高興。
“大哥!”
姜永博記不得有多久沒見到大哥了。
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叫上大哥的名字。
興奮地從屋子裡出來,沒看腳下的石頭,被絆了一下。
下意識伸手的動作,露出了那截被砍斷的手。
姜永生立即上前撫人,看到弟弟把手藏在身後的動作,眼眶發熱:“你一個人躲在這鳥不拉屎的山裡做什麼?”
“這裡好,安靜,我也不愁吃喝。”姜永博消瘦了不少,整個人臉上透著一股自卑的閃躲:“種點菜,養點雞,逢年過節,我也有肉有酒喝,挺好挺好。”
姜永生聽完,不留聲色地擦了擦眼角,往木屋裡掃了眼,眼淚便止不住地砸下來。
“撿幾塊石頭搭的床,能舒服到哪去?”
“大哥,不舒服我為啥要住?你說話越來越不嚴謹了。”
姜永博試圖用插科打諢來緩解氣氛,卻發現,就算用盡全力撐起來的體面,也只能得到大哥大嫂滿是同情的眼神。
心口淤堵成一塊。
長嘆一口氣,垂眸看著地:“我是個殘疾了,沒有老婆孩子在身邊,能活著就不錯了。”
姜永生握著弟弟的肩頭,“宋祈年落網了,跟我回海城,我給你找工作。”
“大哥,你.....原諒我了?”姜永博有些期翼地看著大哥,鼻尖有點發酸:“你真的原諒我了嗎?”
如今落得這樣的田地,他也認識到自己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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