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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裴涿難得請了一天假,約了裴父裴母一起在飯店裡見個面,吃完飯,順便選選他們出席婚禮的禮服。
因為上一次的不歡而散,裴父裴母對司姮的印象非常、特別、超級不好。
但架不住裴涿就是認定了司姮,一副非她不可的架勢。
其實以前裴父裴母也催過裴涿先成家後立業,給他安排了多場相親,但裴涿一直拒絕不去,還賭氣說過一輩子不結婚這種話。
但自從認識司姮之後,口口聲聲一輩子不結婚的兒子,突然就變得無比恨嫁。
好像生怕人家不要他一樣,急急忙忙就把一輩子的終身大事給定了。
等裴父裴母知道他們要結婚的時候,裴涿已經把酒店、請帖都準備好了,氣得裴父差點腦溢血。
可沒辦法,現在親戚朋友、單位同事全都知道裴涿要結婚了,他們再不滿司姮這個兒媳婦,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認了。
但吃飯的時候,他們看司姮依舊鼻子不是鼻t子,眼睛不是眼睛,連飯菜都沒動幾筷子。
那態度,彷彿司姮是騙了他兒子身心的社會黃毛。
司姮一直知道裴父裴母不滿意她。
這很正常,如果將來她的Beta兒子也找了一個像她這樣的兒媳,她也會愁得頭痛。
不過身份一換,那就不一樣啦。
既然裴父裴母氣得吃不下飯,那她就不客氣啦。
一旁的裴涿看著父母冷漠的態度,心中暗暗嘆氣。
趁著司姮中途去上廁所的功夫,他放下筷子說道:“爸媽我和司姮都要結婚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們對司姮的態度好一點行嗎?你們只是不瞭解她,等以後日子長了,你們瞭解了她,就會知道她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人。”
“我沒當眾給她難堪,沒讓你們取消婚禮,就已經非常體面了。”裴父氣得擺擺手,不想再說話。
倒是裴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錘了他一下,說道:“你這孩子,我們也沒說要攔著你們結婚,但是你把日子定的這麼著急,好像你眼巴巴求著司姮結婚一樣,那她婚後就更加有恃無恐了。”
裴涿垂眸,本來就是他求著司姮結的婚。
“還有啊。她到現在連一個正式工作都沒有,吃你的住你的,就是個吃軟飯的。而你呢?你得到了什麼?連她一丁點的婚前承諾都沒有得到,你以後是會吃虧的。”裴母語重心長地勸。
誰知裴涿的態度竟然瞬間冷了下來:“什麼吃不吃虧的,我不想在婚姻裡算計這些。她沒有工作又怎麼樣呢?我有工作就可以了,我養得起她,我心甘情願。”
裴涿越說語氣就越發激動,眼眶不自覺地酸了起來。
如果不是上一次,父母來家裡跟司姮說了那些難聽的話,司姮也不會心血來潮想找工作,就不會去綠霧島、不會遇見西墨的哥哥、更不會跟他......
一想到布蘭溫腺體周圍的牙印,那個牙印,和她曾經咬在他脖子上的那麼相似。
布蘭溫脖子上的每一個吻痕細節他都清清楚楚地記得,根本忘不掉。
只要一想起來,他的心臟就難受地抽痛。
裴涿知道對於一個Alpha來說,S級Oga的資訊素吸引力有多致命,Alpha隨時都被他們迷惑到會喪失理智,履行標記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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