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來不及?”司姮不解。
桃瑞斯眸光格外悵然:“藝術學院規定,每一個考生除了大考成績之外,還要求有近一年參加芭蕾比賽的成績,至少是優秀獎,考官們擇優錄取。”
“可是今年所有的大大小小的芭蕾舞比賽,都已經結束了。而藝考和文化生的高考時間不一樣,這個冬天就要開始了。”
“我只有藝考成績,沒有校外比賽的成績,是無論如何也考不上的。”
桃瑞斯深深垂著頭,憂鬱的藍眸一臉失落地盯著腳下的地毯花紋,纖麗柔媚的臉上滿是零碎的難過。
卻聽一旁的司姮突然笑了起來,開朗的笑聲,直接擊碎他所有的傷感。
“我當時什麼事呢,不就是沒有芭蕾舞比賽嘛,沒有比賽,我就辦個比賽。”
“表嫂?”桃瑞斯怔然看著她:“你、你辦?”
“對啊。”司姮聳了聳肩,一副輕而易舉的模樣:“你需要多少個比賽成績,我就辦多少場比賽,直到你拿到那什麼優秀獎為止。”
桃瑞斯怔楞片刻,忽然激動地捧著司姮的手抵著自己的胸口:“不用多少場,一場就夠了,我以前參加芭蕾舞比賽,每次都是金獎!”
“哇,沒想到你竟然還是芭蕾舞天才。”司姮眉眼彎彎,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好軟,感覺像在捏小泡芙一樣:“好啦,別不開心了,我明天就給你請個專業的芭蕾舞老師,幫你惡補一下。”
“嗯!”桃瑞斯羞澀又激動,眼眸中滿是鮮明清冽的光芒:“謝謝表嫂!”
“一家人,說什麼謝啊。”司姮含笑看著桃瑞斯,壓下心中淡淡的惆悵。
如果她和布蘭溫的孩子還活著的話,笑起來,肯定也像他一樣好看。
不對,布蘭溫豔絕群雄,她和布蘭溫的孩子,肯定更好看。
“不過雖然你是藝術生,但是文化課也要繼續補,快寫我教你。”司姮拉過椅子,坐在書桌旁,儼然一副家教的模樣。
“好!”桃瑞斯沒有絲毫遲疑,立刻落座,埋頭苦寫。
但寫著寫著,他忽然問道:“表嫂,你說你高中的時候,週末約會?那是你的初戀嗎?”
司姮慵懶愜意地靠著椅背點頭:“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我還以為表哥是你的初戀呢。”桃瑞斯低頭羞赧一笑,眼尾餘光卻偷偷瞥向司姮,繼續打探道:“初戀,是你的同學嗎?”
“嗯,校園戀嘛。”司姮散漫笑道。
“初戀的話,應該會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吧。”桃瑞斯好奇道。
司姮唇角的笑意漸漸淡去,和初戀在一起的所有美好,都因為一個人的存在,變得印象深刻,將她對初戀的所有美好的懷念,都壓了下去。
那年,她十六歲,還沒分化。
放學後,她接到家裡的電話,母親告訴她,一家人正在一家大酒店裡和一位重要的客人吃飯,讓她也過去。
司姮自然照做,她揹著沈甸甸的書包,在餐廳侍應生的引導下,進入了依山傍水的高階包間。
還沒開啟門,她就聽到了房間裡其樂融融的歡笑聲。
侍應生開啟門,司姮因為低著頭,只見到一雙修長的雙腿散漫交疊著,合身的西裝褲包裹著緊實優美的曲線,鋥亮的皮鞋鞋尖側對著她,鞋底是隱約可見勾人又危險的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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