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分魯莽,反而保住了自己一條命。
——難評。
“你父親也要追查那個兇手?查到了嗎?”司姮問。
伊爾看了司姮一眼,溫聲款款:“還沒有。我知道你心急,想要殺了那個殺手,但這件事不只是他一個人,要解決,就要連根拔起,一個不留。”
司姮:“怎麼一個不留?”
伊爾薄唇微揚,道:“雖然瑪佩爾死了,但但我們依然不打算放棄推廣EAP新能源,畢竟新浪潮是大勢所趨,也是在這次大選中擊敗付榮瑛的絕佳機會。”
“只要我們成為執政黨,就可以對他進行清算,到時候決策人、執行人、幕後的推手,統統都可以一網打盡......但是我需要你支援我。”
司姮淡淡一笑,並不意外伊爾會這樣說,順勢問道:“你想讓我怎麼支援你?像那些政客後面的財閥金主t一樣,給你提供資金?”
伊爾握住她的手,用蒼白而柔軟的臉頰蹭著她的掌心,眸光炙熱而滾燙:“姮姮,只要你我一起聯手,加上我父親在政壇浸淫多年的人脈,一定可以拿下這次大選。”
司姮垂眸笑了一聲:“這才是你找我來的真正目的嗎?惦記著我兜裡的那點錢?成為你步入政壇後的第一個政績?利用我的東風,送你直達青雲?”
伊爾眼神微變,淡眉微微蹙起:“姮姮,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司姮眸帶不屑:“不然呢?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會相信你?相信你會犧牲自己拼搏半生,好不容易換來的政壇入場券,來替我覆仇嗎?”
“伊爾,我們好歹交往過一段時間,你在商場上殺伐果決,把人吃得骨頭都不剩的樣子,我都記著呢,憑什麼讓我信你?”
伊爾深深斂眸,精緻豔冶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脆弱:“姮姮,所有人都可以這樣猜忌我,唯獨你,別這樣對我好嗎?這麼多年...這麼多年了,難道我對你的真心,你一點都看不到嗎?”
“真心?”司姮猝然站起來,笑容中滿是猜忌和防備。
她輕輕拍打著他冷豔而憔悴的臉,一下一下,似嘲弄一般:“你所謂的真心,不過就是自我滿足的控制罷了。”
伊爾任由司姮玩味羞辱一般拍打著自己的臉頰,蒼白的臉頰因為她輕微的力道泛起淡淡的微紅,反倒呈現出一抹詭異的美豔。
他緩緩抬起頭來,如蠱一般的狐貍眼輕抬起,輕輕咬住她的手指:“真是個沒良心的。”
他又恨又怨地望著她:“我千方百計替你謀劃,想為你父母報仇,想為你謀前程,你竟然懷疑我的心。”
他握住司姮的手,放進了自己寬鬆的玄黑睡袍的衣領裡。
“我現在沒這種心情,而且我是有家室的人。”司姮要抽回手。
但伊爾在聽到司姮說了那句‘有家室’後,原本還帶著一絲悽愴又幽怨的眼神里,瞬間迸發出酸溜溜的嫉妒。
他手中力道強橫,拉著她的手猛然深入。
瞬間爆發的力道之大,簡直不像是一個Oga能有的力氣,差點把她給直接拉倒在床上。
“你做什麼——”司姮一手撐著豪華病床的扶手,一手準備往回抽,可還沒等她用力,聲音就突然止住。
一道極深的像蜈蚣一樣的疤痕,被她穩穩地壓在手下。
伴隨著伊爾的呼吸起伏,那蜈蚣彷彿像是會蠕動一般,在她的手掌心裡緩緩的爬行,觸感恐怖又瘮人。
而這還不是伊爾最近的傷口,他最近的傷口上還蒙著一層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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