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經歷這樣一場酣暢淋漓勞動的司姮,懶懶地坐在沙發上,靠在裴涿的身邊。
剛一結束加班,就來到這兒給她幹活的裴涿像個乾淨內秀的勞工。
深藍色的襯衣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緊實的肌肉線條,潔淨白皙的額頭上,溢位一層薄薄濛濛汗,汗水打溼了他額前的碎髮,細膩地垂下來。
司姮擦了擦他頭上的汗水,溫熱細碎的吻,點點滴滴落在他低垂的長睫上:“我們回家吧。”
“......回家?”裴涿深深凝望著她。
司姮含笑點頭,微涼的手指像清涼的水流,扣著他的手:“嗯,回家。”
人總不能一直沈湎與過去,需要一個新的開始。
裴涿默默扣緊了她的手:“好。”
他的聲音很淡很平穩,像裹在身上永遠妥帖溫暖的毛毯,但司姮看見他眼底壓抑顫動的微光,反扣住她的手,死死的、兇猛的,彷彿要就這樣和她融為一體。
司姮被他握得指節都有些犯疼,但是她低頭,看著他那雙緊繃的手,只覺得白皙修長漂亮,讓她很想親一親。
於是,她也這樣做了。
抬起彼此十指緊扣,密不可分,像蛇群一樣抵死交纏著的手,在他的指尖親親吻了一下。
“走吧。”
上了車後,司姮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道:“對了,你父母要是知道,我們又覆合了...他們會不會又被氣得心絞痛啊?”
她發內心地問,畢竟老年人,經受如此打擊,容易背過氣去。
裴涿發動汽車的手一頓,沉默著沒有說話,似乎在認真思考這種可能。
良久,他沈靜的面容看向她,緩聲道:“我們從來沒有分手過。”
沒有分手,又怎麼能說是覆合?
司姮楞了一下。呃,她中途都跟別的Oga結了一次婚,還生了一個孩子,這還不算分手嗎?
不過天大地大,裴涿說的話最大,他說沒分手就沒分手吧!
“對,沒分手。”司姮訕訕笑道:“......那你父母?我知道他們肯定對我有意見,我在他們面前的表現確實不算好,他們介意我也是應該的,我就是怕他們強烈反對,對你造成影響......還有你的那些親戚們,之前給他們發了請帖,後來婚禮取消,這會兒又說要結婚......”
說完,司姮驚覺自己這話怎麼茶裡茶氣的?
“他們會喜歡你的。”裴涿衝著她淡淡笑了笑,柔聲撫慰著她的緊張:“別擔心,以前發生的種種,都不是出自你的本心,外界怎麼評價無所謂,日子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人過,不是嗎?”
司姮心裡微微顫了一下,眸光頓時清亮無比:“嗯。”
“那走吧,我們回家!”她此刻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以前的精氣神又回來了。
裴涿低頭輕笑,驅車離開。
“咦?”司姮看著窗外的景色,疑惑道:“這不是回家的路啊?”
“嗯。”裴涿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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