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是雲城的省會城市,高檔餐廳私宴上千家。
如果騎著腳踏車一家家排查到明年都夠嗆能找到雲九紓,反倒是先把她累死了。
再次騎車回雲記的宜程頌仍舊撲了個空。
站在馬路旁,那夜風砸過來,將宜程頌原本混沌的大腦也撫清醒了幾分。
她突然覺得這調查任務現在已經完全陷入了死局。
組織除了提供過雲九紓的資料外,幾乎沒再給任何跟三水有關的線索。
想要完成任務,就必須靠近雲九紓。
所以重心也只能放到調查雲九紓身上,可這麼多天,除了被雲九紓不停輕薄調戲外,宜程頌幾乎一無所獲。
而現在她已經被雲九紓哄誘後拋棄,再想接近肯定很難了。
要想完成任務,就必須把重心轉移。
昨夜的事情堅定了宜程頌迅速完成任務收工的信念,她在這個城市一天也待不下去,在雲九紓身邊多一天她都噁心。
手機沒電,但萬幸是通訊裝置是時時刻刻都帶在身上的。
在夜風裡深呼吸幾次後的宜程頌抬起指尖,在助聽器上點了點,微弱電流聲後便是接聽員的聲音。
“報告,”宜程頌指尖打著加密後的通訊碼:“春城三水案負責人宜程頌,有情況彙報。”
接聽員聽見她名字後沒敢猶豫,迅速幫她安排。
耳麥那端的聲音弱下去,變成等待轉接的通訊聲。
站在路邊宜程頌長長呼口氣,她的手揣在口袋裡,站在腳踏車旁,像是晚煉的人騎累了原地休息。
【彙報什麼情況?】
五分鐘後,女人的聲音才終於傳來,有些睏倦,似乎是被臨時叫醒的。
她是宜程頌的直系上司,在軍區職位不低,據說是江老的妹妹,平時對宜程頌也頗有照顧。
“報告!江姐,我昨晚跟著雲九紓出席了一場酒局,有了新發現,並且我覺得比起雲九紓,那個叫諾野和陳若楊的酒吧老闆更加可疑。”指尖輕叩,宜程頌開始將收集來的資訊一字不落地傳回。
昨夜在酒桌上的暗流湧動,掌管城北全部酒吧的陳若楊,以及陳若楊開給雲九紓高昂的新酒吧股份。
小小一個清吧,純利潤都能分出去七位數,這背後的生意絕不是正規的。
再加上雲九紓之前在酒吧街的那次出事,那條街也是陳若楊手裡的。
從未往這方面思索的宜程頌做了個大膽的揣測,那晚的綁架或許真不是雲九紓的自導自演,背後盯著的另有其人。
“所以,或許調查方向不該只侷限在雲九紓身上,她周圍的人都該被列為懷疑物件,既然三水案涉獵廣泛,那麼參與人員肯定眾多,要想徹底揪出來,就必須......”
通訊裝置短瞬間無響應,宜程頌正輸入的指尖被迫停頓,耳畔傳來聲音。
江姐已經徹底清醒,語氣聽起來嚴肅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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