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她來說,是做了一件正確的事,卻得到錯誤對待。
她的爸爸甚至因此意外去世。
所以她無法原諒。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動物園教練輕咳一聲,打斷了沉默的對峙。
“電競奧運會是第一屆辦,組國家隊這事,大家都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他拍拍RE教練,“有考慮不到的,能理解。”
一句話緩和了緊張的氣氛,老何肩膀鬆懈下來,輕哼一聲,“在高平衡圖固定陣容還好說,源工重鎮靈活度高,不能框這麼死。”
OVO教練看看老何,又看看RE教練。
謹慎地提出建議,“RE教練這個職業佈置放在雙塔迷城還挺適合,不然先打那個圖,看看隊伍相性?”
教練和選手們再沒什麼異議。
試訓一路打到飯點,一聲解散令下,選手們都餓得嗷嗷衝向食堂。
沈弈窩在座位上不想動。
清淺的茉莉香氣由遠及近,他抬起頭,撞進唐禮瑜的眼底。
“我餓了。”
她一手撐著椅背,微微俯身,“陪我去吃飯嗎,男朋友?”
沈弈乖乖起身跟著走,走了一半,卻發現不是往食堂去。
小鯉魚把他帶回了宿舍。
下午的暴雨早已停歇,房間的窗戶半開著,空氣都是溼潤清新的味道。
鎖上門,唐禮瑜朝沈弈伸出手。
他穩穩將人抱住,小鯉魚的腦袋靠在他肩頭,他憐惜地蹭蹭,一隻手輕輕撫順她後背長髮。
擁抱是最好的療愈劑。
“讓他找五個互相契合的齒輪,不是讓他把齒輪都磨成圓輪。不慣著他。”
樹葉沙沙響,沈弈的聲音有些低沈,“我們不需要這樣的教練。”
他實在生氣。
奧運會近在咫尺,選拔國家隊,當然要拿出目前最好最優的陣容。
誰哪個位置打得最好,就安排誰上。
可RE教練安排的什麼?
讓打先鋒位置更多的耶耶去突擊,讓擅長雙指揮的Castor轉型單指揮,讓守成的白朮去開闢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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