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會永遠堅定的走向你
十分鐘後。
小禮堂的門被推開,沈弈揹著手閃進來。空蕩蕩的禮堂裡有些昏暗,只一束射光燈打向舞臺。
他順著燈光看去,眼神凝住。
舞臺上孤零零立著衣架,是一套嶄新的學士服,學士帽微微有些歪,沈弈走過去,將帽子扶正。他的目光落在絲綢質地的粉色領口,那裡夾著一張紙條,是小鯉魚的字跡,“換上^-^”
學士服是寬鬆的套頭披風,用黑襯衫當內襯正好。沈弈戴好帽子,聽見身後傳來很輕很輕的腳步聲。
他心念一動,回過頭。
唐禮瑜站在舞臺下,正噙著笑意瞧他。
她穿過觀眾席,一步一步向他走來,沈弈屈膝蹲下伸出手臂,眼神柔軟瞧著她走近。
——他們彷彿又回到四年前的社團迎新晚會,他選中她上臺,朝她伸出了手。
那時的唐禮瑜避開了他,自己撐臂翻上去。
而現在——
她毫不猶豫抓住他。
手指上的疤痕被人日覆一日細細塗抹修護,已經淡化得瞧不明顯,溫熱柔軟的被沈弈攏在掌心。他用勁把她拉上舞臺,兩手交疊再沒鬆開。
唐禮瑜捧了一束粉花,柑橘混玫瑰的香氣幽幽飄散。
她看一眼他手裡那支明顯同品種的粉月季,笑得眉眼彎彎,“小禮堂外摘的?”
被發現了!
“不是偷的。”
沈弈連忙解釋,“我問花農想買一支,他說,月季是畢業生贈的,捐贈人允許折花。”
“所以我摘了一朵……”
見小鯉魚眼底笑意更濃,沈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月季花的捐贈人,是你?”
“嗯。”
唐禮瑜點頭,“品種是索菲羅莎。”
“長得很快,不容易生病,花朵又大又好看,香味也很特別。而且——”
“再弱的枝丫也會打苞,開出的花永不垂頭。”
她用手中花束輕輕碰了他那支,“像你。”
所以這叢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