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早已暗下。
唐禮瑜摸摸肚子,隨手拿起水杯,一邊看向DLB最後一場的對手。
鋒矛戰隊。
熟悉的字眼讓她瞳孔微縮,她攥緊杯子,把冷水一口一口慢慢喝完。
資格賽以勝場積分,這是最後一場,鋒矛戰隊的積分是1,早就沒有了晉級的資格。
鋒矛的選手一個個耷拉著眉眼,教練似乎也放棄了,嘴都沒張,任由他們自己鎖定陣容。
不合適的陣容,加上根本沒有鬥志的選手,這局根本沒有任何解說的必要性。
唐禮瑜幾乎全程沉默,直播間安靜極了。
——「???主播睡著了?怎麼不說話,人呢?」
——「鋒矛死太快了,沒什麼好解說吧,我切官方直播看了下,解說都無聊到開始說相聲了」
——「這個鋒矛戰隊是不是去年從最高聯賽掉到次級聯賽的那個?」
——「是它,CN賽區最早成立的三支戰隊之一,結果一年不如一年,老隊員全跑了,新隊員軟腳蝦,今年次級聯賽的第七,徹底廢了。」
鋒矛連一回合的小分都沒拿到,被人DLB剃了個光頭。
幾個選手渾渾噩噩起身收拾外設,餃子看著那堆穿銀灰隊服的背影,嘖嘖,“好慘,感受不到他們一點士氣,一戳就倒。”
“這是他們戰隊打的最後一次比賽了。”
補上方宇位置的沈弈小迷弟Oue,在來DLB二隊之前,也是打次級聯賽的,“他們先鋒是我的朋友,老闆下了死命令,今天要麼資格賽晉級,要麼俱樂部原地解散。”
“你看,他們整個教練團都來了,可惜沒有奇蹟,這下,都要失業了。”
沈弈順著Oue指的方向看去。
鋒矛的主教練站在其中,好幾個人圍著他說話,射燈照不到的旁邊角落站著一道佝僂身影,奶奶灰似的摻白頭髮似曾相識。
沈弈緩緩瞪大了眼。
這個人,不就是那天晚上半路截住Carp的傢伙?
積分排行已經出來了,DLB以十場全勝的成績穩坐第一,和同樣掉下來打資格賽的BLF戰隊雙雙拿回最高聯賽席位。
BLF因為縮寫的緣故,被人戲稱布洛芬戰隊,常年在最高聯賽吊車尾。
隊長白朮是打了多年比賽的老將,心態挺好,走過來和沈弈等人寒暄,“恭喜恭喜,有驚無險。”
“你們也是。”
沈弈隨口回了一句,目光沒從灰髮男人身上移開,“還不退役?”
“你這小子,現在說話怎麼這麼刺?”
白朮笑罵著拍了他一巴掌,“你以前可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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