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笑笑:“你就少操心了,小三爺會看著點的。”
胖子眼珠子轉了轉:“哎,潘子你說,這兩個人,天真對阿寧一直不太一樣,阿寧剛死那會,我看小簇也不太對勁。”
“你說,他倆現在不會正在一塊抱頭痛哭呢吧。”
張起靈靠在石頭上閉目養神,只當沒聽見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去你的吧。”潘子沒當回事,“哪有那麼多愛來愛去的,小三爺就是重感情,黎簇八成也只是把阿寧當姐姐。”
胖子咂巴了嘴,獨自琢磨去了。
只能說他們都把黎簇想得太純真,也太可憐了點。
或許在他們眼裡,黎簇就該是一個從沒享受過疼愛,渾身傷疤苦楚的脆弱青年,簡簡單單就能交付出自己的真心。
要是讓另一邊的黎簇知道,或許還得朝他們啐兩口。
此刻的吳邪彆扭的將頭偏向一邊,給自己清洗身體。
黎簇倒是不介意,坦露著白皙的肌膚脫下衣服褲子,將自己脫了個精光後,也開始單手給自己擦洗身體。
吳邪遠沒有磨練出以後在沙漠看黎簇裸身洗澡時的坦然,又或許是心態發生了改變,觸及到一抹白花花後就再也不敢往那邊看。
但又顧忌著黎簇的手傷,還是磕巴著問:“黎簇,你的手疼不疼?”
“不疼。”
黎簇就直白多了,眼神落到吳邪身上轉了轉,又低頭接著擦洗。
白斬雞身材,還是自己的帥。
實話實說,與十年後相比,現在的吳邪瘦弱白皙,還沒有黎簇有看點。
簡單清洗完後,兩人結伴回去匯合。
就在這時,胖子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只見這貨掙扎著坐起來,開始毫無顧忌地扒拉自己身上的衣服。
“死胖子!你幹什麼!”吳邪被胖子的動作驚得回神,臉都綠了。
“脫衣服啊,曬曬。”胖子理直氣壯,動作麻利地把褲子也蹬掉了,只留下一條同樣溼透的平角褲衩。
他毫不在意地把自己脫下來的溼衣服攤開在旁邊的岩石上,然後大字型躺倒在溫暖的岩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啊…舒坦,這一路胖爺的小雞都要悶出鳥了。”
黎簇看著胖子那身白花花的肥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嘴角抽搐了一下。
吳邪猶豫了一下,溼噠噠的感覺確實難受至極。
胖子勸了句:“又沒女的,曬曬咋啦?”
於是眾人把衣服鋪在岩石上,舒展身體躺下,赤裸的身體上水分蒸發,確實非常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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