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原因下來,即使知道這裡非常危險,他也必須要來。
解雨臣笑著偏過頭,看向黎簇方向,“你這人可不太老實,明明是我先問的問題。”
黎簇抿了抿唇,目光重新投向眼前無邊無際的黑暗湖面,彷彿能吞噬一切光亮和聲音。
他沉默了幾秒,才用一種近乎淡漠的語氣回答:“沒什麼特別的理由,我想來,就來了。”
這聽起來像是一句敷衍的託詞,但或許,是他此刻最能給出的答案。
解雨臣似乎毫不意外會聽到這個答案。
他沉默了片刻,才似感嘆般輕聲開口:“吳邪真是命好,身邊總有這麼多活神仙,胖子和那個黑麵神出了事,身邊還有你。”
黎簇沉默了片刻,夜風吹拂著他的髮梢,帶來湖水的腥氣。
“我以前總愛問為什麼,我不明白為什麼那些事情會降臨到我身上,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遭遇那些。”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經歷過極致痛苦後的通透。
“直到後來,一個人給了我一個相當殘酷的回答。”
他頓了頓,似乎回憶起了什麼,竟然極輕地笑了一下,那笑聲裡聽不出喜怒。
“他說,‘命這種東西,總要問個為什麼,不覺得太矯情了嗎?’”
“謝老闆,”黎簇繼續道,聲音平穩,“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你覺得吳邪命好,我卻覺得他吃的苦,受的罪,一點也不比旁人少。”
“我不知道你原本的‘命’該是如何,但至少現在,你成為了商場上游刃有餘的謝總。你現在擁有的,未嘗不是你給自己拼殺出來的‘好命’。”
解雨臣聽著他的話,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你果然和秀秀說的一樣。”
“嗯?”黎簇挑眉:“她說什麼?”
解雨臣的聲音裡帶著清晰的笑意,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說你,細心大膽,能說會道,而且很會蠱惑人心。”
黎簇頓時皺起了眉頭,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爽和嫌棄:“我又不是狐貍精。”
這都什麼跟什麼?
一派胡言!
解雨臣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卻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的對話就此告一段落,重新陷入了沉默,各自望著漆黑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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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胖子被安置在臨時搭起的帳篷裡,身邊只剩下吳邪和那個給胖子看病的女人。
吳邪實在放心不下,壓低了嗓音問道:“他情況怎麼樣?有危險嗎?”
給胖子看病的這個女人叫啞姐,與吳三省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啞姐只專注地用手按壓著胖子的脖頸動脈,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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