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江大人。”小黃門行禮道:“太子殿下聽說二位要來,讓奴才轉達,東宮正在迎客,唯恐人多招待不周,回頭太子殿下再親自設宴款待。”
“有人竟比我們還快。”李昭年笑了笑,“無妨,我們改日再來就是。”
江斂之順勢道:“既如此,那我們便改日再來探望太子殿下。”
李昭年看了沈妤一眼,瞭然一笑,對江斂之說:“難得見你這麼心急的時候。”
江斂之赧然,“殿下說笑。”
“你臉皮薄,就不拿你打趣了。”李昭年說:“你帶人走吧。”
“多謝殿下,臣告退。”江斂之走到沈妤面前,低聲道:“跟我走。”
沈妤默不作聲地跟上,心想等出宮後再敲暈他也是一樣。
袖子冷不丁被人拽了一下,採買的宮女跟上來,低聲問:“那你,就不同我們出宮採買了嗎?”
沈妤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之前挾持她時假裝對她們下了藥,她是擔心沒有解藥。
她塞了一張紙條塞在宮女手裡。
昨夜本是去大理寺而已,誰會想到隨身帶要人命的毒藥,不過是嚇她罷了,否則怎麼肯乖乖帶她出宮,那張紙條上只有兩個字,告訴宮女無毒。
宮牆高聳,宮巷幽深。
沈妤跟在江斂之身後,小黃門同李昭年說話的聲音順著宮巷傳了過來。
“皇兄今日在接待哪位貴客?”
“是北臨世子殿下。”
沈妤腳步驀地一停。
察覺異樣,江斂之回過頭來,眼神中帶著淡淡的疑惑。
沈妤垂下眼。
宮門三重,禁宮外便能乘坐馬車,只是沿路還有兩道門的盤查。
沈妤坐在靠近車轅的地方,撩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
今日的值守增加了一倍,盤查也嚴了許多,方才江斂之也是以四殿下賞賜為由才帶她出來。
江斂之看著她的側臉,低聲問:“宮裡的刺客是不是你?”
沈妤仍舊望著窗外,“江大人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是東宮的宮女,你不是也看見了嗎?”
江斂之抿唇,“都說你死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看來江大人也盼著我死呢。”沈妤回頭說。
江斂之臉色一變,就見她淡然一笑,“開個玩笑而已,那就得問我那個好妹妹了,我也很好奇我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剎那間江斂之便想通了關鍵,他沉吟片刻說:“如今你有什麼打算?我可以向陛下奏明,說明這其中的誤會,還你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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