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軍兵臨城下,潞王斷然沒有和宣平侯共患難的想法,於是在封城時帶著財寶偷偷從密道逃脫,誰知被抓了個正著。
沈昭若有所思,“既然他是從暗道爬出來的,那暗道我們可以加以利用。”
蕭川頷首,“先派人進去打探城中情況,我總覺得潞州城裝不下宣平侯的七萬兵馬。”
說幹就幹,當日便派人從暗道潛入潞州城。
潞州和渭州相距六百里,行軍需半月以上,但快馬加鞭十里一驛只需三日。
日頭曬得地面發燙,長留跟在沈妤身邊撐著傘。
他們剛視察過渭州糧倉,糧食充足,就算和宣平侯打拉鋸戰也能支撐。
但勤兵苦的是百姓,這也是他們急於攻下潞州的原因。
若能在年內讓一切塵埃落定,那明年便能著手整治各州。
富國,強兵,取士。
他們如今已經走在了這條路上。
沈妤彷彿已經想象到國泰民安,粟米滿倉的盛況。
富者有彌望之田,貧者無立錐之地的情況便將不復存在。①
長留捅了捅四喜的胳膊,小聲說:“王妃好像很高興呢。”
“打好你的傘,別讓王妃曬著了。”
四喜推了長留一下,面色卻有些憂心,覺得王妃今日臉色不大好,不知道是不是曬出了暑熱,回府後忙安排人上解暑的瓜果。
沈妤伏在案頭算賬,旁邊擱著算盤。
勤兵勞民傷財,哪怕是有北臨和陸氏這樣的巨賈作為支撐,每一分銀子也得精打細算。
“王妃,先吃瓜解解暑吧。”四喜說。
沈妤頭也沒抬,“把長留叫進來,你和他分著吃,給我留一塊就行。”
長留嘴饞,興高采烈地跑進來,坐在小板凳上吃得滿嘴都是汁,“這瓜真甜,王妃,你怎麼不吃呢?”
“我先算完。”沈妤撥弄著算盤,“你們吃吧。”
渭州的糧倉除去供應動兵的糧餉,還能餘下一小部分,可用於戰後補貼。
桌上的茶水已經幹了,四喜拎起茶壺發現裡面也是空的,出門去喊丫鬟上茶。
丫鬟端著茶進屋,四喜先用銀針試過才讓奉上。
杯子裡滿上了茶水,沈妤伸手去端,剛碰上茶盞,便聽長留大喊了一聲。
“王妃小心!”
沈妤驀地抬頭,見長留扔了瓜疾衝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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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卷》編長鑑通治資續《自出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