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透窗而過,分明是涼爽的,沈妤在睡夢中卻覺得整個後背都燙人得很。
方往前挪開了些許,又被人扣著腰拖了回來,耳尖一痛,徹底醒了過來。
瞧那月色,似乎才三更。
“躲哪兒去?”謝停舟身體貼了上來,“去找你的壯壯哥?”
沈妤尚未從睡夢中完全清醒,沒聽清他問什麼,藉著月色隱約瞧見謝停舟臉上有些許不悅。
之前睡前還好好的,才睡了半夜,怎麼忽然就不高興了?
“熱。”沈妤說,卻沒往旁邊躲,任謝停舟摟著,“大半夜怎麼不睡覺?”
“睡不著,聊一聊吧。”謝停舟要咬她的脖子,還要咬她的耳朵。
“聊什麼?”
“聊一聊你的壯壯哥。”
沈妤眨了眨眼,腦子轉了半天,終於從記憶裡搜尋出這麼一個人來。
“是不是我哥告訴你的?”
“原來還真有這麼個人呢。”他側躺在她身側,撐著頭。
“來,同你夫君說一說你的壯壯哥。”
沈妤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他有什麼好說的?”
“比如……”謝停舟指尖一點一點挑開她的衣襟,“說一說,他有沒有拉過你的手?”
歷經兩世,小時候好多記憶都已經不太清楚了。
沈妤努力回想,好像小時候的娃娃一起玩,比如跳水窪的時候,總會拉拉手吧。
殊不知,她竭力思考的樣子落入謝停舟眼中,便已是肯定的回答。
脖頸陡然刺痛,刺痛過後又是一陣麻癢,謝停舟從她頸間抬起頭來,目光似狼一般。
沈妤想要伸手摸一摸被咬的脖頸,剛抬起手,便被扣住手腕壓在了枕邊。
一根指尖慢慢從脖頸處劃下來,“看來夫人打小就不讓人省心。”
謝停舟的身體在相貼中抬起了頭,他壓下去,那緊貼的輪廓更加明顯。
空氣裡逐漸變得潮熱了起來,彷彿風都避開了這裡。
一隻手探出了床沿,還沒碰到旁邊的小几便又被人拉回去按在了枕邊。
“債還沒還完,跑什麼?”
“我……渴。”
嗓音裡的無力並沒有讓上面的人停手,那股暴虐的想法反倒是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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