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不想理他,謝停舟摸準她的脾氣,溫聲道:“今日是除夕,要不賬明日再算?”
沈妤一下拽下了被子,臉被捂得潮紅,有些像昨日夜裡的時候。
謝停舟那點慾望又攢著勁往上竄,伸手去摸她被一巴掌拍開。
“你說吵架不隔夜,要隔年是吧?”沈妤瞪著他。
“我們沒吵架。”謝停舟糾正,“是我做錯了事在認錯。”
“你就是這麼認錯的?”
謝停舟朝她伸出雙手,“要不,換你綁我。”
沈妤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又不想搭理他了。
謝停舟有備而來,想起外面還有個的活寶。
“打個賭如何?要是能讓你一盞茶內笑出來,這事就過了。”
一聽打賭,沈妤那點好勝心又上來了,“你要是輸了怎麼辦?”
“任憑你處置。”
沈妤坐起身,“好,你要是輸了,三個月不準進臥房。”
賭注是狠了點,但謝停舟有足夠的信心,拿了衣裳來給她穿上。
所以當長留一頭霧水地被喊進屋,然後坐在椅中的王妃對著他噴出一口茶時,長留更加茫然。
“我,我怎麼了?”
緊接著沈妤轉頭看向謝停舟,“你為了逗我開心故意把他弄成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
長留身中一箭,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傷害,縮著脖子道:“我,我哪裡男不男女不女了?”
沒人回答他這個問題,因為謝停舟有點無助。
沒笑,怎麼會沒笑?
“不是我。”他說:“他自己弄的。”
沈妤再次看向長留,這次沒忍住,笑出了聲,只是一盞茶時間已過,輸贏已成定局。
大意了,早知道就把一盞茶的時間換成一柱香。
然後當日夜裡,用過年夜飯,又等兩個孩子睡了以後沈妤回到院中,就見臥房已上了鎖。
謝停舟悠哉悠哉跟在她身後,垂下的指節上還掛著一個鑰匙,氣定神閒道:“臥房地龍壞了,我讓人換了個房間。”
放屁!年夜飯之前還是好好的,這人就是故意的。
謝停舟攬了她的腰,哄著她把人往另一間屋裡領,邊在她耳邊低聲說:“這是我們一起過的第四個除夕,我想陪你長長久久,一起過六十、七十、八十個除夕,再也不會錯過。”
就因那一句,沈妤的心一下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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