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京介的刀法不花哨,卻很致命,也算初步有了自己的風格。
不過數十秒,京介已經揮刀數十次,可是旗木朔茂腳不移,身不動,手中刀遊刃有餘的左右舞動,總會在最恰當的時機,出現在最恰當的地方,用最少的力量抵擋京介的進攻。
這種極限爆發的戰鬥,對京介身體負擔不小,很快就感到了疲憊,額頭滿是汗水,身上的肌肉都有些刺痛,所以停下了腳步。
“果然,我完全不是您的對手啊。”
旗木朔茂沉默了一下,開口說:“我們家族原本是武士,後來才成為了忍者。我根據當忍者的經驗改造了家族的刀法,才有了現在的木葉白牙。”
旗木朔茂沒有直接指導京介,而是訴說著過去,似乎在進行著某種傳承。
“所以,我的刀法是為我量身打造,所以,發現卡卡西更喜歡也更有忍術天賦後,並沒有強求他練習刀法。”
“老實說,你的刀法天賦比較一般,練習我的刀法也很難有成就。不過,作為我精心打造的刀法,還是希望能傳承下去。”
“如果你覺得適合,就自己練習,如果練習不好也沒什麼。將來發現了合適的人,麻煩你教給那個人,就當做我教導你的學費了。”
旗木朔茂說話的時候,語氣依然平和,可是京介卻聽出來,這話語裡有著一種決絕和淒涼。
看來,旗木朔茂已經有了死志。
京介心情複雜,雖然接觸時間很多,可是他感受到了旗木朔茂的人格魅力,忍不住開口勸說。
“叔叔,卡卡西非常需要您啊,無論您有什麼決定,請您多想想他啊。”
旗木朔茂愣了一下,露出了微笑,走在京介的面前,蹲下來保持和京介一樣的高度,伸手摸了摸京介的頭。
“怪不得水門會讓你來,你不僅有聰明的雙眼,也有一顆溫暖的心,卡卡西有你這樣的朋友,我最後的一絲憂慮也消散了。”
旗木朔茂的話雖然不多,卻充滿了濃郁的父愛,充滿了對卡卡西的眷戀和不捨,充滿了面對現實的無奈。
不過,京介沒有感到沒有任何怨恨和不滿,即使面對死亡,旗木朔茂的心依然溫軟如玉,不見瑕疵。
就算兩世人生,京介也被深深感動,眼中泛著淚光,重重的點了點頭。
卡卡西和凱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父親依然在訓練京介,兩個人關係好像非常融洽,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容。
“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卡卡西不解的問。
旗木朔茂笑了笑:“沒什麼,我和京介也成了朋友,聊得很開心。”
京介攬住卡卡西的肩膀,調笑著說:“卡卡西,按照輩分,你現在可以叫我叔叔了。”
卡卡西一頭黑線,覺得還是小看了京介,買了一點水果而已,竟然就“奪走”了他的父親。
當天,京介飽飽的吃了一頓肉,接下來的幾天,京介和凱經常去找卡卡西,凱去找揍,京介則學習刀法。
旗木朔茂不僅教刀法,還傳授了許多戰鬥經驗,解說了忍界的資訊,想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傳授給京介。
而在根部,團藏聽取著手下的彙報,不滿的哼了一聲。
“竟然還能安心教徒弟,看來壓力還不夠,把聲勢造的更大一些。對了,最近宇智波一族不安分,那就引誘宇智波的人當出頭鳥,給我把事情鬧大!”
手下半跪在地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