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的話音剛落,棺材裡的人睜開了眼睛,同時向前邁出了一步,走出了棺材來到地面,徹底展現在人們的面前。
這兩人一個年輕,看上去二十多歲,身材纖瘦一些,叫貴理。
一個年紀大一點,四十多歲,身體更加魁梧,叫平吉。
他們是一對父子,實力很強,曾經帶隊和千手一族的忍者戰鬥,全部戰死後,被埋葬在堡壘附近。
和馬學習轉生術的時候,要用屍體做實驗,機緣巧合之下,召喚出了他們兩個,發現實力非常不錯,就留了下來。
今天看京介比較難對付,就把他們召喚出來作戰。
“死亡之後,屍體還要被當做工具,真是悲哀啊。”
貴理抬頭看向四周,看到周圍的看臺上一眾看客,心裡更加悲傷,忍不住苦笑起來。
“呵呵,像猴子一樣被人圍觀,呵呵呵。”
平吉見兒子這個樣子,皺眉呵斥一聲:“羽衣家的兒郎,怎麼這樣脆弱,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要勇猛戰鬥,這是羽衣一族的榮耀,更是亂世生存的不二法則。”
貴理扭頭看向父親,用頹廢的語氣說:“父親大人,時代變了,羽衣一族都沒了,還戰鬥什麼啊,不如一起磨洋工吧。”
平吉見兒子敢反駁,氣的眉毛都豎起來了:“逆子,你敢不聽話!我要打死你!”
死了上百年的父子,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了一齣家庭鬧劇,眾人看的津津有味。
“復活死人的忍術啊,過去只聽說過,今天算是見到真的了啊,你看看復活的人啊,嘿,真像人。”
“也不知道他們死了多久,說的話都很有意思啊,什麼時代啊,羽衣一族啊,好像還很有故事的樣子。”
“說不定人家還是豪族呢。”
眾人調侃著這兩人,沒有一絲一毫的尊敬。
他們兩個只是陌生的死人,現在被人復活用來戰鬥,只能算一種刃具而已,沒人會把刃具當成同類。
只有止水皺著眉頭,心裡總覺得羽衣一族這幾個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止水想了想,對了,自己還小的時候,家裡幾個長輩在樹蔭下說閒話,提到宇智波一族的光輝歷史,其中一人說到過羽衣一族。
當時幾個長輩眉飛色舞,吹噓木葉建立之前,宇智波一族多麼的不得了,什麼千手一族、羽衣一族、猿飛一族,都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當然了,老年人在一起閒扯淡,就是一種消遣,說的話也沒什麼可信度,止水路過的時候聽了兩句,也不怎麼在意,沒想到今天,還真見到了羽衣一族的人。
“當年顯赫一時的羽衣一族,據說曾一度和千手一族相抗衡,忍界中威名赫赫,可是如今呢,羽衣一族徹底消亡,千手一族也逐漸消散,只有木葉越發壯大。果然,一家一族的存亡,放在更大的視野中根本不值一提。”
和普通的忍者不同,止水十分理智,也很愛思考。
今天見到羽衣一族的人,目光似乎跨越了時間的長河,見證了眾多忍族在長河中起起落落,最後沉入海底。
感覺自己又昇華了!
相比止水,京介的感受就很淺薄,也很市儈。
“嘖嘖,這和穢土轉生很像啊,我要不要代表木葉,代表二代火影向他收取版權費,說不定能發一筆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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