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是福嘛。
懷著愉悅的心情,鬼一郎離開地下基地,到了莊園裡。
此時,已經到了夜晚,鬼藤四人正在一間屋子裡學習。
燈光下,他們四個一臉的嚴肅,坐的筆直,不斷記錄和複習著白天學習的知識。
在窗外看到這一幕,鬼一郎心情更加愉悅。
按照相對論,自己枯燥不要緊,有人比自己更枯燥,那麼相對來說,自己就是不枯燥的。
這個時候,鬼一郎突然發現了新大陸。
只見楓花這個丫頭,一面刷刷刷的寫著筆記,雙眼卻不時的瞟向斜前方的位置。
那個位置上,坐著的是英俊帥氣的板倉滉。
與此同時,坐在楓花旁邊的純也,卻時不時的偷窺著楓花。
嘖嘖嘖,好刺激哦。
這種朦朧的情感、青澀的眼神、忐忑而期待的表情……
只能說青春真好。
“不對啊,我怎麼喜歡上了這種偷窺的行為,是不是有點變態啊。”
鬼一郎摸了摸圓潤的下巴,臉上的笑意更盛。
“一定是天天在地下研究,現在憋出了心理疾病,嘿嘿嘿,第一次有了心理疾病,想一想還挺興奮呢。”
鬼一郎沒有刻意隱藏自己,所以笑的很暢快,引起了房間裡四人的注意。
看著收留自己的鬼一郎,鬼藤、純也和楓花多少有些畏懼的表情,雖然好奇鬼一郎為什麼笑起來的表情這麼奸詐,卻沒人敢開口詢問。
反倒是板倉滉性格溫和開朗,看向鬼一郎笑著問:“鬼一郎大人,您找我們有事嗎?”
鬼一郎笑著點頭:“明天我要外出,板倉滉你跟著我。我走之後,鬼藤維護實驗室的裝置,純也輔助三栗智和購買一批物資,楓花留守這裡。”
“是!”
四人沒有多問,立刻領命。
第二天,鬼一郎看了一眼板倉滉腦後的馬尾,漆黑的頭髮上綁著鮮豔的紅色頭繩。
“第一次見你用紅色的頭繩啊。”
板倉滉摸了摸腦後,臉上燦爛的笑著:“這是我第一次外出執行任務,楓花擔心我的安全,特意將自己的頭繩送給我。她說,這個頭繩是她父母留下的禮物,帶著父母的祝福,一定會保佑我。”
聽到這句話,鬼一郎臉瞬間黑了,冷哼一聲。
“哼,帶你來就是為了讓你替我擋槍,現在你有了頭繩保護,那危險不就衝我來了,不行,把頭繩給我。”
如果是鬼藤等人,見鬼一郎這種黑臉表情,說不定會被嚇住,板倉滉卻只是笑著搖搖頭,飄逸的黑髮隨風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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