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凱吧。”姜晨主動問道。
第847章 你真可憐
蘇酥坐在監控室，看著螢幕裡的畫面，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姜晨眯著眼看著朱海，朱海聽到祁凱兩個字，瞬間愣笑出聲：“沒錯！該死的是他！可惜，這傢伙的運氣太好了，我找到他家的時候，家裡就只有一個老太太，我還不至於拿一個老太太撒氣，我知道這傢伙會去那個小超市賭錢，就準備好了一切，打算晚上找個機會動手，可一連好幾天，他晚上都沒出現，要不早早回了家，要不就是在小超市賭到天亮，我沒有多少時間了。”
記錄員打字的聲音噼裡啪啦作響，所有人看著這個原本溫文爾雅的男人，此刻就像是撕開了陰暗面一樣讓人後背發涼。
朱海頓了頓，冷哼一聲繼續說道：“那天晚上，老天都在幫我，那場雨面下的實在是太大了，即便是面對面都看不清人臉。我的車停在超市前面的巷子附近，盯著祁凱家的動向，發現這傢伙沒有出門。於是我就把車往前挪了挪，打算就在那堵著他，只要他出來，就動手。結果沒想到，祁凱沒出來，那個賤女人出來了。”
姜晨皺了皺眉，看著朱海心中生出涼意。
朱海扶了扶眼鏡，看著姜晨一臉的不爽。
隨即冷冷說道：“我原本沒想對她動手的，可她好死不死路過我的車，回頭看了好幾眼，我知道她不認識我，可我看到她的樣子，就想起了賈媛這個賤人！既然她這麼喜歡祁凱，那就讓他替那個小白臉去死吧！”
姜晨面色凝重，看著朱海語氣沉重道：“所以你在雨中下了車，追上去，在她的後腰處捅了一刀是麼！”
朱海眯了眯眼，玩味的看著姜晨，冷笑道：“怎麼，這你都知道。”
朱海轉動著手腕，這次沒有偽裝，是左手！
隨即冷眼看著姜晨說道：“沒錯！你殺過人麼？”
朱海的話一齣，姜晨愣了一瞬，眸子微微顫抖，看著朱海逐漸收緊了拳頭。
朱海左手的手指敲擊在椅子扶手上，眼含惡意的看著眾人語氣冰冷的繼續說道：“隔著衣服，刀子進入的瞬間，並不是想象中的脆聲，而是很悶的的聲音，你得很用力，才能感受到血液黏膩的觸感。和雨水的冰冷不一樣，血，是熱的。”
“夠了！我們沒空聽你的殺人心得！說過程！”陸隊打斷了朱海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瘋狂。
朱海見狀聳了聳肩說道：“你們不是想聽麼！我說的仔細一些，好讓你們聽清楚，最好是能轉訴給賈媛和祁凱！”
“你以為你一刀就能殺死她，隨後把她拖拽上車裡，拉到你提前看好的沙坑位置，將她從車裡拖拽下來，一直拖行到沙坑，疼痛感刺激到了已經昏死過去的白燕，她在這個時候清醒了是麼！”姜晨複述著推測。
朱海看著姜晨的眼裡逐漸有了好奇的意味，隨即問道：“這些，都是你推測出來的？”
姜晨沒有回應，而是冷眼看著他繼續問道：“是不是！”
“呵！沒錯！就是這樣！這個女人還真是難殺啊！她醒了，那雙眼睛真討厭，就那麼看著我，雨水衝進她的眼睛，嘴裡，鼻子裡！她張著嘴想要喊，我不能讓她喊！於是順手抄起牆根底的破磚，衝著她的眼睛，她的頭砸了下去，一下兩下，我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總之，這一次她再也醒不來。我把她裝進袋子裡，埋進沙坑當中，隨後在雨水裡清洗了身上的血跡，收拾好東西就上車了，我在車上眯了一會，想要看看祁凱會不會下來，可惜天都快亮了，那晚他都沒有下來，殺了一個已經夠了，如果有機會，他會是下一個。”朱海語氣興奮的說著一切。
在場眾人聽著他的敘述身臨其境，不由得覺得毛骨悚然。
“為什麼把屍體選擇埋在那麼近的地方？”陸隊問出自己的疑惑。
朱海緩了緩，終於平靜了下來，看了陸隊一眼，隨即衝姜晨挑了挑眉說道：“你不是能猜到麼？你來說說看。”
“朱海！你當這是什麼地方！讓你交代問題！不是讓你提問題來的！”陸隊語氣很衝，看著朱海咬牙切齒。
姜晨卻並沒有生氣，而是盯著他一動不動。
半晌後，看著朱海說道：“你對那個城市並不熟悉，車子出現的地方越多，監控範圍越廣，對你越不利。另外，你沒想著那屍體可以隱藏太久，所以在一系列的行動中，你都做了充足的偽裝，之所以這麼認定，是因為不管是祁凱，還是白燕，你都想讓人知道，他們已經死了！這樣的人，在你的意識中是該死的，是該讓人唾棄的。”
朱海看著姜晨，眼神越來越興奮，聽到姜晨說完之後，好奇的看著他說道：“你怎麼沒有穿警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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