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想了想說道:“陸隊,那天在去殯儀館的路上,您給了姜晨一些案卷,是最近一年內發生的幾起剖屍案拋屍案對麼?”
陸隊茫然的點頭看著蘇酥問道:“是啊,不過那些案子現在我也管不了了,都給段副隊了。”
“不,我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當時姜晨匆忙的看了一眼這些資料,告訴我,其實在姜叔叔出事之前,也在查一起類似的案子,只不過當年的條件有限,一直沒有頭緒不說,很快姜叔叔就出了事,所以那案子就被封存了起來,到現在也沒破。”
陸隊一聽,面色凝重地的撓了撓頭道:“這件事,和老薑的案子有什麼關係?”
蘇酥搖了搖頭,看著窗外許久,大腦的飛快的轉動著,隨即說道:“這些案子的卷宗,您也看過,這些死者,都丟了什麼?”
陸隊一愣,仔細回想了一番後,看著蘇酥說道:“第一個死者,所有的內臟都被掏空了。之後三個,心,肝,腎臟……”
“尿毒症需要換腎……李渺渺做了換腎手術,葉副廳的老婆也做了換腎手術……這兩個人同期生病……我……我現在腦子很亂……你說葉副廳沒有殺害王娟一家的動機,也沒有嫁禍姜叔叔的理由……我感覺,好像不對勁……”蘇酥嘴裡斷斷續續的說著。
陸隊的臉色卻越發鐵青,隨後看著蘇酥問道:“姜晨還說什麼了?”
“當時的案子沒破,姜叔叔應該是寫進了自己的筆記當中,之前有什麼案子需要求助於姜叔叔以前破獲的案子,姜晨帶我去看過家裡姜叔叔做的筆記。我想……這個案子應該也在!”
“好,我現在就帶你回去,另外讓小劉想辦法把其餘幾樁案子整理的卷宗拿給你,你一起看看有什麼問題,我們隨時電話聯絡。”陸隊沒有反駁蘇酥的話,立即做著安排。
和蘇酥達成一致,隨即開車帶著蘇酥往市區趕去。
陸隊坐上了駕駛位,蘇酥時不時看著後視鏡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酥總覺得從昨晚開始,總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在看。
可每每回頭身後都空空如也,似乎是自己的錯覺。
哎,沒睡好的緣故吧。
“張虎的事,就那個在許思寧現場留下血跡的人,我們要不要把這條訊息通給警局。”蘇酥看著陸隊問道。
陸隊遲疑了一下說道:“怕就怕,人家披著皮在暗,我們在明,說了張虎的事情,反倒弄巧成拙。而且……”
說到這,陸隊猶豫了一下,看著蘇酥繼續說道:“就算是讓人先抓到了他,也只能證明許思寧的案子是他乾的,他把事情一個人背了,身後的人我們還是揪不出來,我讓小劉儘快過來,你和小劉商量一下張虎的事情,想辦法先穩住他再說!”
“好!”蘇酥點頭答應。
很快陸隊蘇酥送回了姜晨的老小區,還不忘教蘇酥開鎖的技巧。
蘇酥在半空中比劃著,陸隊無奈的搖了搖頭感慨道:“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教人開門撬鎖。”
蘇酥學的認真,陸隊看了她一眼說道:“實在學不會就在小區裡等一等,我讓小劉過來,他帶著證件讓配鑰匙的給你搞把鑰匙。”
“真的可以這麼大張旗鼓麼?”蘇酥詫異的看著陸隊。
陸隊皺了皺眉道:“非常時期非常手段!趁著他們這幾天忙著審二姜,還沒空搭理你,估計很快就到你了。”
蘇酥看著窗外天色陰鬱寒風陣陣的樣子,下意識過緊了自己的衣領,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喃喃低語道:“要下雪了。”
不多時,陸隊開車把蘇酥鬆回了姜晨家的小區。
此刻正值中午,巷子裡往來的人多了許多。
果然下起了洋洋灑灑的小雪,像是沙粒一樣飄灑在半空中。
蘇酥不忘叮囑陸隊路上小心,陸隊則擔憂的看著蘇酥道:“我給小劉打電話,讓他快點來,你一個人小心點,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小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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