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艾艾的父親,當年是你們皮革廠的職工,突發腦溢血死在了工位上,我聽當年的工人說,是你親力親為幫他處理了後事,還給他的家屬一筆撫卹金,這個女孩叫餘艾艾,也就是當年那個職工的女兒。”姜晨死死盯著王富的一舉一動,簡單介紹了餘艾艾的資訊。
聽到這的時候,王富的手腳明顯有些侷促的捏在了一起,隨後煩悶的將餘艾艾的照片推回姜晨的手底,隨即說道:“是有這麼回事,原來是她啊,時間太久了,我都忘了。”
“王廠長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姜晨冷笑著說道。
隨即看了一眼在廚房忙活的女人立即說道:“您就是王志強的母親劉桂琴吧,不用忙了,麻煩您過來一起。”
劉桂琴提到聲音愣了一下,隨即擦了擦手一臉窘迫的走了過來,看了眼王富身側的沙發空出的地方,卻還是坐在了一側的尾端刻意保持著距離。
“這個女孩,和我兒子的死,有什麼關係麼?”劉桂琴看了一眼照片上的餘艾艾,很快別過頭去挪開視線,隨即看著姜晨語氣中帶著幾分怯弱說道。
許彥澤坐在一側,眼神深邃的看著二人,隨即開口道:“你覺得,她和你兒子的死,有什麼關係?”
此話一齣,氣氛再次陷入了一片靜謐。
王富有些煩躁的說道:“我說你們警察辦案,就是把問題拋給我們受害者家屬麼!我要是知道,我兒子的死早就查出來了,何必耽誤十幾年!”
“沒有,只不過這個女孩在你兒子死之前,就消失了。我們最近在查她消失的案子,發現她竟然和你兒子是同班同學,這個你們知道麼?”姜晨並不在意突然惱怒的王富,而是語氣平淡的看著王富問道。
王富愣了一下,錯愕的看了眼照片上的餘艾艾,隨即皺眉道:“我不知道。”
“消失?是什麼意思?”劉桂琴詫異的看著姜晨問道。
卻被王富瞪了一眼怒道:“你問這麼多幹嘛,和你有什麼關係!問問他們什麼時候抓到兇手才是正經事!”
被王富呵斥後,劉桂琴開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王富似乎腦袋有些發癢,抬手的瞬間,劉桂琴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姜晨看著二人,語氣平靜道:“當年餘艾艾成為孤兒後,街坊鄰居經常送飯給她,聽說你們也常送,還是王志強去,可後來莫名其妙被餘艾艾給打了,這件事,你們還有印象麼?”
“小孩子之間鬧彆扭我們大人怎麼知道。”王富立即回應道。
劉桂琴的頭,卻下意識埋了下去。
姜晨皺緊眉頭看著王富說道:“我們既然上門來詢問,自然是懷疑和王志強的案子有關。既然你們不認識餘艾艾,那說說趙倩吧。”
提到趙倩的名字,劉桂琴的情緒立即激動了起來:“都怪她!都怪這個女孩!如果不是她,我兒子不會死!都怪她!”
蘇酥疑惑的看著劉桂琴,剛才還唯唯諾諾的樣子,提到趙倩突然激動了起來,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王富也是一臉忿忿的樣子,隨即說道:“有什麼好說的,當年警察該問的都問了,我說你們怎麼搞的,這麼晚來,就是來問這些?”
“你說都怪趙倩是什麼意思?王志強和趙倩是男女朋友關係麼?”姜晨並未理會王富的話,看著劉桂琴說道。
果然,提到這些,劉桂琴的表情甚至變的有些猙獰了起來:“不是!她怎麼配!我兒子老實的很,平時和女生都不說話!怎麼會和那樣的女生在一起。”
“到底是什麼情況?”姜晨皺眉問道。
劉桂琴咬了咬牙,帶著恨意說道:“趙倩的父母重男輕女,平時就不管這個女孩,才十幾歲就跟個混混似的,經常給我兒子寫一些不要臉的東西,我警告過很多次了,肯定是她騙我兒子出去,才出了事。都怪這個趙倩!”
“寫了什麼?”蘇酥好奇的看著劉桂琴。
劉桂琴下意識瞥了一眼王富,王富煩悶的用手敲著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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