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聳了聳肩,吃完最後一口蔥油餅滿足了伸了個懶腰,靠在座椅上休息了起來。
姜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突然看著蘇酥問道:“對了,晚上的那個火燒的字,到底是什麼?”
姜晨一提這茬,蘇酥也一臉的茫然,隨即想起晚上的事,猶豫了一下看著姜晨說道:“好像,是餘艾艾……”
“餘艾艾?”姜晨愣了一下,環顧四周,隨即問道:“我忘了問你,她走了?”
蘇酥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在抓捕劉遠之後,她突然化成了那張燃燒的紙,落在了我手掌中,好像是個全字。”
“我也看到了,以前有過這樣的事情麼?那個全字代表著什麼?”姜晨好奇的問道。
回頭一看蘇酥,卻也是滿臉的疑惑。
蘇酥雙手抱在胸前陷入了沉思當中,半晌後撓了撓枯黃的頭髮搖搖頭道:“不知道,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事,會不會是因為,這是我第一次介入冤魂的案件,也算是我將她們渡走的。所以才會這樣?”
“這麼說來,下次再有這樣的案子,你試試就好。”姜晨面色平靜的打趣道。
卻招來蘇酥一個大大的白眼:“別!就這一次了!八十塊,覺都不讓人睡,你就是周扒皮本皮!”
二人總算是回到了公寓,電梯內姜晨看了一眼蘇酥雞窩一樣的頭髮,嫌棄的皺了皺眉隨即說道:““對了,你能把你這頭黃毛染回去麼。”
“不能!”蘇酥傲嬌回應。
“你這樣,下次我們去查案不方便,別人還以為你是什麼非主流不良少女。”姜晨淡定吐槽。
蘇酥上下打量著姜晨說道:“你好,你不非主流,誰跟你似的,好好的孩子長了個嘴,不開口人畜無害優秀青年,一開口就像跟眼鏡蛇親過嘴似的五毒俱全。”
“彼此彼此~眼鏡蛇總好過營養不良的小雞崽。”姜晨不甘示弱,神色依舊淡定。
氣的蘇酥只想跳起來錘他兩下,二人你來我往爭吵著出了電梯,姜晨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雙手環在胸前擼了擼臂膀,看了眼左右皺眉道:“你看看周圍圍是不是有什麼髒東西啊……”
“不用看你就是最大的髒東西。”蘇酥白了一眼姜晨,隨即也感覺到了氣場不對,皺了皺眉說道:“你還真別說,這怨氣是挺大。”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又嫌棄的別過頭去。
往前幾步總算是知道了怨氣的源頭是什麼。
只見湯圓腳邊放著幾個裝滿生活用品和零食的大袋子,雙手叉腰一雙大眼帶著憤恨,咬著牙看這兩個人。
“我說,你到底幹嘛去了!我打電話你關機,來你家裡,你們兩個都不在!你不是兼職去了麼!怎麼和他在一起!”湯圓上前扯著嗓子一頓輸出。
蘇酥急忙抱頭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大小姐!我真去兼職了,我……我冤枉啊!”
姜晨眉毛一挑,上前開門徑直回來自己的臥室,這一晚,他高度緊張,已經疲累到了極點。
“你脖子怎麼了?還有頭?怎麼還包紮著?你幹嘛去了?有人打你了?誰!我去找他!”湯圓看到蘇酥脖子和後腦的傷,立即跳了腳。
蘇酥急忙安撫道:“沒事沒事,不小心磕的。”
“磕的?你當我傻啊!快說!老師交代!你和他到底幹嘛去了!你們倆是不是想當狗男女?”湯圓伸手比劃著槍的姿勢,氣勢洶洶的逼問道。
蘇酥也不惱,將湯圓帶回來的東西挨個歸位之後,這才說道:“我真的去兼職了,只不過老闆是他!”
。道問向方的門房室臥指了指,問追的圓湯過不躲奈無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