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得知葉時遠需要做心臟手術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籌謀計劃了是麼!為了掩人耳目,你去了隔壁D市的福利院,找到了最合適的人選。王波是個聾啞孩子,無父無母沒人在意,年紀和葉時遠相差不大,我沒猜錯的話,你買通了現在的那個院長,從她手裡拿到了王波的身體檢查報告,從而開始計劃買兇殺人。”蘇酥聽著周小梅的話,腦海中有了清晰的畫面,看著眾人說道。
葉父眼神緊盯著周小梅,臉色暗沉到了極點。
而葉時簡則更為震驚,他是討厭周小梅,卻從沒想過她敢做殺人的勾當!
蘇酥見周小梅沉默,則繼續說道:“張強是S市的,也是沒有任何社會關係存續,就連他肇事的摩托車,都是現買的二手車。三個人,三個地方,有交集的點,就是王波的心臟。呵,王波在醫院的三天,你買通院長簽了捐贈協議,王波必須死!多麼新鮮,多麼合適的心臟啊,呵,可老天不會縱容你!搶來的東西,終究留不住,你不但害死了王波,還沒留住自己的兒子,周小梅,這是你的報應。”
“報應……呵……這麼多年了,我受得報應還不夠麼!我不能再生孩子,整晚整晚睡不著覺,就好像我的孩子他還在一樣。他還那麼小,他疼……”周小梅看著窗外,紅著眼,每說一句話,身體都劇烈的抖動著。
蘇酥皺緊眉頭看著周小梅的方向說道:“我沒見過葉時遠,但我看過你們的全家福。葉時遠有你,有父親的陪伴。穿的乾淨得體,住在這樣寬敞豪華的大房子裡。他是可憐,那麼小就生了病。可王波呢?王波做錯了什麼?就因為他沒有父母,就因為他天生不會說話,就因為這些麼?你的孩子已經死了,如果他還活著,就代表著他從小身體就揹負著一條人命,這比讓他死,還會讓他難受。”
“可我只要他活著!”周小梅聽不進去半個字,嘶聲力記得衝蘇酥喊道。
姜晨面色凝重的看著周小梅,院外突然想起了警笛聲,葉父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看著姜晨欲言又止,猶豫了半天開口道:“小姜……能不能想想辦法……”
“爸……”葉時簡突然開口。
葉父愣了一下,看向葉時簡。
葉時簡面色凝重道:“你不會現在還想護著她吧!”
“不管你認不認她,她都是時遠的母親,你和時遠是兄弟啊……我不能看著她就這樣……”葉父面色為難的看著葉時簡。
葉時簡皺眉道:“裴林和王波不過是在福利院相識的可憐人,一個都可以為了另一個奮不顧身,你是我爸啊……我差點被人殺了,你卻仍然護著她?呵……”
“葉先生,我是缺錢,但,有些錢不能掙,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姜晨看著葉父冷冷說道。
話音剛落,就見陸大隊帶著人從外面破門而入。
“周小梅!我們現在懷疑你與一宗買兇殺人案有關,麻煩和我們走一趟,配合我們調查。”陸隊亮出逮捕令上前將手銬銬在了周小梅的手腕上。
周小梅並沒有半分反抗,任由陸隊將手銬銬上之後,在警察的押送下往外走去。
“葉子鋒,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陸隊看著葉父說道。
葉父愣了一瞬,這才閉眼嘆了口氣,跟著一同前往。
周小梅站在別墅外,回頭看向二樓的方向,眼裡的淚意早已風乾,嘴角卻掛著一抹明媚的笑意。
蘇酥和姜晨站在門前看著她嘴角的笑,心中五味雜陳。
“她應該是解脫了吧。”蘇酥皺眉道。
姜晨面色凝重,看了一眼一旁哭喪著臉的葉時簡,抬起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蘇酥看著遠處的警車裡的周小梅,身側站著王波的魂魄。
從下往上,逐漸消散成煙,卻飛出一片火焰化作的紙片盤旋至蘇酥身邊。
姜晨驚訝的看著一切,葉時簡沉浸在悲傷中還沒反應過來,看著突然出現的火焰紙片,驚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蘇酥抬起手,攤開掌心,那火焰便落於蘇酥掌心之上,化為了一個蒼勁有力的“偏”字,只是一瞬,便消失殆盡。
“我剛才是見鬼了麼,怎麼回事,剛……剛……那個!火!火火火……”葉時簡驚訝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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