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迫不及待的開口，重複著姜晨的問題。
周茹的眼神慌亂，下意識左右看了看，這是在思考的模樣。
很快，看著陸隊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似的說道：“我從店裡拿的，殺了他之後，就順手扔進河裡了。”
陸隊都快被周茹的回答氣笑了，姜晨沉默了半晌，隨即問道：“是不是開著自己的車拋屍。“
陸隊仍舊重複，周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順著陸隊的話說道：“沒錯，是開的自己的車。”
“周茹！”陸隊聽聞，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原本就心亂如麻的周茹，聽到聲響，嚇得抖了抖，惶恐的看著陸隊。
陸隊的眼裡滿是憤怒，看著周茹說道：“你撒謊！王強根本不是被刀所殺，你當晚也沒有開動車子，我們只需要從你居住的小區調取物業的監控記錄，就能看到你車子當晚的出入時間。”
“我……”周茹猶豫了一下，面色帶著窘迫的紅色，瞬間急的滿頭大汗。
隨後眼神決絕的看向陸隊說道：“反正，人是我殺的，就是我殺的，你們放了顧嘉。一切都是我乾的。”
“你啊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陸隊氣的指著周茹，差點暈過去。
姜晨卻不緊不慢的說道：“晾她一會，審顧嘉。”
說著，姜晨率先換去了第二審訊室的隔壁房間，不多時，陸隊也跟了進來。
相比周茹，顧嘉的神色更加坦然了幾分。
陸隊一臉疲倦地看著顧嘉，聽著姜晨耳機裡的話術，開始了新一輪的審問。
“顧嘉，你說你用石頭砸死了王強，可王強腹部的刀傷是從哪來的？真正的致死上，是他腹部的一處刀傷，頭上的傷並不致死。”陸隊重複著姜晨的話問道。
果然，聽到陸隊的話，顧嘉臉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隨後猶豫了半晌，開口道：“我忘記了，是先捅的他，還是先砸的他，反正我都幹了。”
“呵，很好。”陸隊看著顧嘉的表情，咬牙切齒的說道。
隨後姜晨看著顧嘉的神色，繼續說道：“問問他當晚車子停在哪裡，是幾點去的。”
陸隊聽完立即說道：“你運屍的車，當晚停在哪？你是幾點到達王強的房間的，又是幾點離開的。”
“一點剛過差不多就到了，兩點多離開的。”顧嘉對答如流，隨即看著陸隊說道：“車子停在巷子口的一家瓷磚店門口，我還弄壞了監控。然後把屍體藏在麵包車裡，拉去城郊的小橋上，給他捆了石頭拋屍下去。”
陸隊煩悶的撓了撓頭，姜晨見狀對著耳機說道：“停一會吧。”
陸隊聽聞找了個藉口拿著電腦走進了姜晨待的房間，看著姜晨說道：“看吧，我就說吧，這倆人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屍體確實是顧嘉扔掉的，而且，他在幫周茹隱瞞。”姜晨看著陸隊猜測道。
陸隊皺起眉頭疑惑道：“他們兩個不是合謀麼？”
姜晨搖了搖頭道：“你忘記了一件事。”
“什麼事？”陸隊好奇的看著姜晨。
姜晨說道：“王強前期分別向兩個人暗中索要錢財，他們彼此是不知情的，有沒有一種可能，人不是他們殺的，但彼此互相以為是對方殺人，所以現在陷入僵局，想要替對方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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