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陸隊臉上寫滿了煩躁,隨即說道:“三四天!三四個小時我都頭疼,現在媒體跟蒼蠅似的,把這件事無限放大,姜晨你走的早不知道,你前腳離開酒店,後腳那些個做自媒體的就去酒店門口直播了,光是處理這些麻煩就夠我喝一壺的。”
姜晨雙手揣在兜裡,神色淡然的看著桌腳並未回應陸隊的話。
沉默半晌後,突然看著許彥澤問道:“簡容和小手指的創口,與水果刀切面是否吻合?”
許彥澤點了點頭道:“不錯,是水果刀切下來的。”
“那把水果刀,是哪來的?”姜晨繼續問道。
此話一齣,在場眾人面面相覷,瞬間炸開了鍋。
陸隊一拍桌子,腦子豁然開朗道:“是啊!水果刀哪來的!”
許彥澤立即在電腦上找出水果刀的照片投放在螢幕上,眾人齊刷刷看了過去。
隨即許彥澤皺眉道:“這種水果刀,是酒店批次定製的,每把刀上都有天璽酒店的logo。”
“不對!姜晨說的不是這個意思!”陸隊打斷了許彥澤的話。
許彥澤愣了一下,陸隊略顯激動的站起身來說道:“你把現場的整體環境照片翻出來大家看看。”
許彥澤立即飛快的翻動著電腦,很快便將現場的照片翻了出來。
陸隊指著打翻在地的果盤說道:“這裡的果盤裡,只有車釐子和葡萄這種好入口的水果,一來是氣味小,而則新娘化了妝不適宜大口吃水果,所以這種場合一般都是這種小型的水果,不需要削皮,那這把刀就是萬慶勻帶進來的。”
“可這把刀稍微有些長,並不適合裝在口袋或者袖子裡,萬慶勻是如何帶進現場的呢?提前藏在裡面的?”姜晨提出自己的疑惑。
陸隊搖了搖頭,語氣沉重的說道:“監控調去了萬慶勻來化妝間的畫面,除了案發當天之外,只來過一次,案發當天他穿著新郎裝來回出入,確實不好放這把刀。”
“這把刀是在暖氣片後面發現的,說不定是上次來的時候藏在暖氣後面呢?”其中一個警察說出自己的推測。
話音剛落,卻被姜晨推翻:“不可能。”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姜晨,姜晨隨即說道:“你們看,暖氣片在化妝桌後面的位置,如果一開始就藏在那裡,萬慶勻要動手,就先得越過簡容,動作幅度很大的去從暖氣片後面搜出水果刀,化妝間的門沒鎖,簡容完全可以逃走。”
“可水果刀上確實有萬慶勻的指紋啊,再說了,一把水果刀而已,想要藏的話,想想辦法也不是不行。”許彥澤皺眉道。
姜晨聽聞搖了搖頭,雙手合十放在唇邊,似乎並不贊同許彥澤的說法。
“除了這個問題之外,還有三個我想不通的點。”姜晨緩緩開口道。
陸隊看著姜晨催促道:“有什麼就趕緊說吧,一會我腦幹都快缺失了。”
眾人抿著嘴強忍著不合時宜的苦笑,姜晨眉頭不展的看著陸隊說道:“我們先假設萬慶勻是兇手。一,萬慶勻持刀殺害了簡容,隨後藏屍挪屍,那為什麼要切下簡容的小手指呢?而切掉的小手指,為什麼偏偏掉在了通風管道口的位置?”
眾人聽著姜晨的話,紛紛陷入了沉思當中。
陸隊煩悶的拿著筆在本子上胡亂的畫著,像極了自己此刻內心的想法。
姜晨頓了頓繼續說道:“二,能把屍體想辦法挪走,為什麼要把兇器藏在現場暖氣片後方呢?”
“藏在暖氣片後方不好找唄。”剛才被姜晨反駁的警員開口說道。
姜晨抬眸,眼神銳利的順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隨即說道:“是不好找,可是對於警察來說,易如反掌。而萬慶勻能想到如此周密的犯罪手段,怎麼偏偏就留下了帶有自己指紋的兇器給警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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