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見狀一臉煩悶的揉了揉眉心,許彥澤開口勸解道:“這種事瞞不住的,尤其案發現場在天璽酒店,那麼多員工多多少少都有猜測,目前做自媒體的那麼多,誰都想蹭一口流量,買通裡面的工作人員,得到點小道訊息自然傳出去了。”
“這幫記者真的無法無天,這怎麼還有逮捕萬慶勻的照片呢!”小劉警官翻出一張陸隊一行逮捕萬慶勻是的照片,瞬間引起一片譁然。
陸隊煩躁的毛巾擦了擦臉,嗓音沙啞道:“行了行了!你,去負責找媒體溝通一下,儘量吧影響降到最低。”
說完,看著姜晨說道:“昨天一審左娜,好多事反而明瞭了。萬慶勻的通話記錄也調了出來,在婚宴的時候,萬慶勻消失的那半個小時,根據萬慶勻來說,是接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對方說要在婚宴上爆出這件事來,所以讓萬慶勻去後院等他談判。萬慶勻等了半個小時左右不見人影,又怕對方直接去婚宴上,所以返回。”
姜晨心中越發疑惑,看著陸隊,陸隊繼續說道:“而至於從警局出去開車去就帶你吃飯,則是想和左娜溝通一下,看他們的事情有沒有人知道。”
“可酒店的餐廳影片裡沒看到左娜的身影啊。”姜晨繼續發問。
陸隊點了點頭道:“他們兩個在電話裡溝通的,左娜原本要出門,可孩子突然哭鬧不止,臨時爽約,萬慶勻只好透過電話溝通,也確實有兩個人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通話記錄,左娜那邊的口供和萬慶勻吻合。”
“那這麼說來,萬慶勻不是兇手?可是那兇器上的指紋,還有後備箱裡的血跡都怎麼解釋?那酒店對面拍到萬慶勻移屍的畫面又是怎麼回事。”陸隊對面坐著的警察提出了疑問。
一直沉默的姜晨,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們在酒店有了新的發現。”
眾人立即齊刷刷看向姜晨,姜晨面色凝重道:“萬慶勻和左娜,有著長期的不正當關係,二人經常在天璽酒店開房。而萬慶勻比較喜歡吃梨,因為是天璽酒店的常客,所以天璽酒店給萬慶勻的果盤裡,總會有梨,並且備有水果刀。而現場發現的這把水果刀,就是萬慶勻上個月十六號和左娜在天璽酒店開房時,房間裡的水果刀。”
陸隊詫異的看著姜晨,姜晨頓了頓繼續道:“而根據影片監控顯示,萬慶勻中途應該出了什麼事,所以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著急離開,沒幾分鐘左娜緊隨其後,二人神色緊張,左娜忘記關門。此時有人用氣球刻意遮擋了視屏監控,從房間內拿走了那把水果刀,這把刀上就留下了萬慶勻的指紋。”
“這萬慶勻到底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竟然讓人如此處心積慮的殺了他老婆還嫁禍給他。”一旁的警察義憤填膺的說道。
姜晨看了一眼,隨後繼續道:“我需要和陸隊一起再審萬慶勻。”
眾人面面相覷,陸隊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好!小劉,你組織一下,再審萬慶勻。”
小劉警官立即起身去通知了下去,蘇酥坐在姜晨身側,明顯感覺到了他情緒的不同,似乎沒了之前悲傷的情緒,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憤怒居多。
“蘇酥,你跟我去食堂吧,姜晨他們估計且得一陣子呢,你跟著也忙了一天了。”許彥澤起身看了眼時間,眼神落在了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蘇酥身上。
蘇酥遲疑了一下看向陸隊和姜晨,猶豫的問道:“可……可以麼?”
“這孩子,吃頓飯有啥不行的,你跟著小許去食堂吧,要是累了,你就先回去。”陸隊看著蘇酥雙眼眼底烏青的樣子,點點頭說道。
蘇酥看了眼姜晨,隨即說道:“沒事,我等等他。”
姜晨見狀微微頷首算是答應了蘇酥的話,隨即跟著陸隊一起,往審訊室走去。
進了審訊室,就見萬慶勻坐在凳子上眼神滿是絕望,短短一個晚上,萬慶勻的胡茬竟然瘋長了出來。
憔悴不已的看著陸隊,語氣裡帶著幾分哀嚎道:“我說陸大隊長,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要問什麼!你們現在應該去抓真的兇手,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真的沒有殺人。”
陸隊和另一個警察坐在審訊桌前,姜晨雙手插頭,默默站在陸隊的身後。
這是他第一次正面打量萬慶勻,心中懊悔萬分,如果那天晚上,他奮不顧身追上萬慶勻,是不是現在又是另一番局面。
“少廢話,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陸隊拍了拍桌子,嗓音又啞了幾分。
萬慶勻憔悴的看著陸隊,急忙點了點頭。
陸隊回頭看了一眼姜晨,姜晨這才開口:“萬慶勻,上個月十六號下午三點,你和左娜在天璽酒店開房,隨後接了一個電話匆忙離開,左娜緊隨其後,當時你接的是什麼電話。”
萬慶勻愣了一下,眯著眼想要看清昏暗中站著的姜晨,隨後皺眉道:“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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