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看了一眼姜晨蒼白的臉,伸手拿著他的杯子轉身給他灌了一杯熱水。
姜晨咕嘟嘟了下去,總算是緩解了不少。
這才繼續說道:“而她上車,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將所有的的證據都放在車裡,耳環,繩子,塑膠袋缺一不可。而這個時候,真正的萬慶勻應該已經到了現場,引起混亂之後,簡容趁亂逃開。”
“那萬慶勻的車,去另一個酒店的事怎麼解釋。”有人開口問道。
姜晨皺眉道:“我們審問了萬慶勻,萬慶勻的口供是根據電話裡要挾他的人提供的地址前去談判。而這個人,壓根就是簡容扮演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萬慶勻的車在另一個酒店停一會,造成在這裡處理屍體的假象。”
眾人聽聞沉默了起來,隨之剛才提問的人繼續開口道:“可臨時停車的車位都是隨機的,簡容怎麼保證萬慶勻一定會找個監控死角停下,從而造城假像?”
“因為他們……是夫妻。”姜晨深吸一口氣,淡淡說出這句話來。
隨即抬頭看著疑惑的眾人,姜晨解釋道:“萬慶勻去酒店,是去談判他不光彩的事情,他這樣的人,在這方面事事小心,包括之前和簡容在天璽酒店吵架過後,都記得要把監控刪掉,更何況找一個攝像頭死角的停車位,對他來說,是不用叮囑就會做的事情。”
姜晨的話說完,在場眾人再次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
蘇酥這個時候突然走了進來,眾人的視線挪到了她的身上,蘇酥尷尬的彎著腰小心翼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和一旁的許彥澤對視了一眼。
陸隊揉了揉眉心說道:“可簡容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單純是為了報復出軌的丈夫?”
“目前來看,好像是這樣。”姜晨無奈的說道。
隨即便有人竊竊私語道:“一個畫畫的女人,怎麼懂得這麼多,把咱們耍的團團轉。”
“那陸隊,現在萬慶勻和左娜,是不是該放走了,再關下去,媒體那邊指不定怎麼編排呢。”有人立即提議道。
陸隊搓了搓臉,似乎想要搓去一臉的疲態似的,沉默了半晌後,隨即皺眉道:“準備放人,接下來的目標,大家都轉移到如何找到簡容的身上去,散會!”
“不能放!”蘇酥突然冷不丁站起身來看著姜晨的方向,表情詫異的大喊出聲。
所有人被蘇酥這一嗓子喊懵在了原地,陸隊第一個反應過來,疑惑的看著蘇酥問道:“為什麼?你是發現什麼證據了?”
“我……我……”蘇酥焦急的看向姜晨,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旁的許彥澤安慰道:“你剛才不在,姜晨已經分析過了,萬慶勻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總之……不能放……因為……因為……簡容死了!”蘇酥看著姜晨的方向,簡容穿著白色的西裝神情麻木的出現在了姜晨身側。
姜晨原本低頭捂著胃沒注意到蘇酥,聽蘇酥這麼一說猛然抬頭對上了蘇酥的眼眸,蘇酥著急的一個勁兒的直點頭。
姜晨瞬間覺得頭皮發麻,渾身像是跌入了冰窟一般難受。
“我說丫頭,你可別亂說,你怎麼知道簡容死了?”陸隊上前一把抓住蘇酥的胳膊。
蘇酥急的直跺腳,卻不敢說出實情來。
一旁的許彥澤見狀安慰道:“你彆著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