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姜晨才緩緩收回手,嘴角掛著一抹失落的笑容,再次抬頭,雙目通紅,看著蘇酥道:“這一切,是不是都怪我……”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蘇酥無奈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低著頭,沉默了半晌,隨即說道:“她用的這一連串的犯罪手法,都是我教給她的……”
蘇酥嘴角微微抽了抽,一旁的許彥澤打斷了二人的對話:“我說……你們有沒有人解釋一下,你倆在幹什麼?你手在那抓什麼呢?”
病房裡只有這三個人,姜晨和蘇酥沉默許久,蘇酥忍不住一臉煩悶道:“我說!我說還不行麼!許法醫,你不能告訴別人,也千萬別我當神經病抓起來。”
“哈?我怎麼會?”許彥澤錯愕的看著蘇酥。
蘇酥猶豫不決,看向姜晨,姜晨微微點頭算是同意。
蘇酥這才咬牙硬著頭皮開口道:“我能看到鬼……”
許彥澤愣了一瞬,隨即看著蘇酥抬起手貼上了她的腦門。
“我就說你不相信吧!”蘇酥哭喪著臉,一臉無奈的看著許彥澤。
姜晨這才抬頭看了過去,隨後面色凝重道:“她沒有開玩笑,說的是真的,不過她也並不是什麼鬼魂都能看到,只有冤死的,才可以,所以一開始我們才敢篤定簡容沒死。也就是我為什麼查到最後,推測這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的。”
“等等……”許彥澤抬起雙手做了個停止的姿勢。
許久,這才吞了吞口水看著二人,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隨後這才慢慢開口道:“你確定?”
姜晨點了點頭,看著許彥澤道:“之前的案子,就是因為她能看到,所以才幫了大忙,我也是試驗再三,才敢確定的。”
“也就是說,你剛才看到了簡容的……鬼魂?”許彥澤打死也沒想到,這兩個字會從一個當法醫的口中說出。
蘇酥默默點了點頭,許彥澤消化了一下,看了眼左右,隨後壓低嗓音問道:“那她還在麼?”
“在,根據以往的經驗,直到案件結束,她才會離開。”蘇酥這才回應道。
許彥澤微微蹙眉,隨即一臉好奇的問道:“那你問問她,現在在哪?”
“我要是能問,就直接帶你去了,我只能看到她,互動不了。”蘇酥無奈的說道。
許彥澤嘖嘖嘴說道:“這……還真是……無奇不有啊。”
“別說那麼多了,得想辦法儘快找到簡容才行。”姜晨將話題拉了回來。
許彥澤點點頭道:“只是一點我沒想明白。”
姜晨看向許彥澤,許彥澤摸了摸下巴,很快恢復了淡定的模樣,看著二人說道:“我看了陸隊的審訊筆錄,簡容和萬慶勻有一份婚前協議,雙方不管以任何理由離婚,簡容都分不了萬慶勻的一分錢,這份協議還是簡容主動提出來的,既然這樣,那她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弄這麼一齣?這顯然不合理啊。”
“而且萬慶勻這個花花公子,婚前就一直在外面鬼混,左娜的孩子過完滿月,說明從懷孕到生子最起碼一年多的時間了,一年前他就出軌了,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結婚?還要在婚前籤這樣的協議。”蘇酥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姜晨。
姜晨默不作聲,半晌,蘇酥有些沉不住氣,輕輕推了一把姜晨的胳膊,隨即說道:“你倒是說句話啊。”
姜晨煩悶的看了一眼蘇酥,淡淡開口道:“只有兩種可能,一種,簡容戀愛腦到了瘋魔的地步,對萬慶勻的愛,可謂是達到了無私的地步。”
“萬慶勻那個鬼樣子,不圖錢有什麼好圖的。”蘇酥撇撇嘴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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