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目的警車和警戒線,勾起了往來行人的好奇心,瞬間將原本就狹窄的巷子圍得水洩不通。
“姜晨!這!”小劉警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二人抬頭看去,只見小劉警官趴在二樓的圍牆上,半個身子都探了出來,衝著二人招手。
姜晨點了點頭,立即和蘇酥走上前去,警戒線內的警察看了姜晨一眼立即讓二人進去。
破舊的大鐵門連把鎖都沒有,穿過冗長黑暗的過道,踩著幾乎小腿高的臺階,就看到了狹窄且陡的臺階,姜晨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眼蘇酥說道:“不然你在這等著。”
“來都來了,沒事,我能行。”蘇酥看著陡峭的臺階,咬咬牙,顫顫巍巍往上爬去。
這撞小樓,不過十五六米寬窄,最邊上是一處廁所,其餘的分成了三間房。
靠著樓梯的兩間門前站著三個男人,穿著破舊的衣服,灰頭土臉一看就是剛從工地回來,還沒來得及吃口飯。
幾個警察圍著三人問話,小劉警官衝二人招了招手,姜晨立即走上前去。
“這就是王強租的房子,門沒鎖。我們也是挨家挨戶排查,找到了這家,吶,這就是房主。”小劉警官說著,指著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女人,頭上還掛著紅色的塑膠卷,穿著拖鞋,看起來很是狼狽的模樣。
姜晨點點頭,探頭往屋內看了一眼,沙石牆和水泥地,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地上放著一張破舊的床墊,上面連床單都沒有,放著一床油亮發黑的被子。
地上放著一個紅色的熱水壺,蘇酥見狀不由得咋舌,這玩意兒多少年都沒見過了。
窗臺下面放著一個塑膠洗臉盆,裡面扔著一塊破毛巾和一塊香皂。而床墊前方的牆面上,有一大攤已經發黑的血跡。
痕檢科的吳濤帶著同事在裡面取證,地上有明顯的拖拽痕跡蔓延至門前。隨之就是凌亂的腳印。
“我就不進去了,一會聽吳濤怎麼說就行。”姜晨看了一眼小劉警官說道。
小劉警官點點頭,二人眼神交流,姜晨轉身看著一旁狼狽的女人,隨即問道:“你是這裡的房東?”
女人惶恐的點了點頭,小聲問道:“這男的,犯啥事了?”
“沒什麼,你回答我的問題就好。”姜晨板著臉說道。
女人連連點頭,姜晨繼續問道:“這男的什麼時候租的房子?”
“有兩個月了,來的時候鬍子拉碴的,說自己是外地的,在附近工地打雜,想找個住的地方。我正好空了一間,就租給他了。”女人滿眼委屈的說道。
姜晨皺眉問道:“你看他身份證沒?”
女人臉上露出一絲不安,下意識看了眼小劉警官的方向,隨即搖了搖頭。
“你膽子還真大啊,咱們三令五申必須有身份證才能租房,沒證件你就給他租,這萬一要是殺人犯,你命就沒了知道麼!”小劉警官怒斥道。
女人惶恐顫抖著,被小劉警官喊了一嗓子,瞬間慌了神,委屈巴巴的攥緊了手指,摳著衣角隨即說道:“他說的有模有樣的,在哪個工地,還說工頭怕他們幹一半跑了,把他們身份證給押了,我見他可憐,才租給他。”
小劉警官一聽,冷哼道:“看他可憐,呵,我看你是見他沒身份證,正好能宰他一筆吧。多少錢租的!”
女人撇撇嘴,眼睛滴溜溜轉著,露出一副精明的樣子。
小劉警官催促道:“不說是吧,不說跟我回局子裡說!”
“我說!我說!”女人一聽要帶她回警局,立即慌了神,急忙說道:“六百一個月,押一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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