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並沒有正面回應這個問題,姜晨看著資料裡的dna比對,看著陸隊露出狡黠的笑意,心中暗道:老狐狸!
陸隊趁熱打鐵,看著於安繼續說道:“我們說回當年宋警官及家人被害一案。”
圓聽聞,聳了聳鼻子,調整了一下坐姿,主動抬頭迎上了陸隊的眼神。
螢幕外的技術人員看著於安的神態動作,小聲說道:“他的這種動作,屬於防衛姿態,表示對接下來所有的問答,有一套成熟的應對話術。”
小劉警官聽聞,默默衝技術人員伸出大拇指。
姜晨則面色凝重的看著螢幕內,陸隊的審問。
陸隊頓了頓繼續道:“案發當天,你在哪?”
“在學校。”於安快速反應著。
技術人員根據於安的反應和回答,在電腦裡設計著相應的問題。
陸隊點點頭並沒有反駁什麼,而是繼續問道:“在學校做什麼?”
“你們的人,不是瞭解過麼,當天是解剖課,我去上課了。”於安看著陸隊回應道。
陸隊並就沒有停頓,而是看著於安追問道:“你和周澤洋,也就是石凱,在這之前,已經在福利院共同生活了十年之久了吧。”
“是,不僅有他,還有別人。”於安立即回應道。
陸隊見狀,在電腦上不知道翻找著什麼,隨即突然看向於安問道:“案發當天,周澤洋在哪?”
“我怎麼知道。”於安的反應有些奇怪,似乎並沒有料想到突然會在這裡扯到石凱。
陸隊板著臉說道:“周澤洋死前,對我們說了一番話,承認了當年宋家的案子,系他所為。而問其原因,竟然是因為他有著近乎扭曲的厭女行為,因此將你爸殺人的行為,奉為英雄崇拜,故而做下當年的案子。那周澤洋,在和你認識的過程中,有沒有表達出對你父親的崇拜。”
“沒有。”於安斬釘截鐵的說道。
陸隊皺了皺眉繼續道:“那你們兩個之間,除了福利院一起長大的關係之外,還有沒有別的。”
“沒有。”於安仍舊如此。
陸隊窮追不捨道:“周澤洋就職的長垣公司當中,有人證明,周澤洋之前是和你住在一起的,並且發現你們是戀人關係。我們從監控中也調取到,你和周澤洋行為親密的畫面。”
“朋友而已,怎麼,不可以麼?他的公司距離我家比較近,他交房租給我,我醫院比較忙也不至於天天在家,多一份收入有什麼不對麼?”於安的話,沒有一絲漏洞。
陸隊則繼續問道:“那你們是戀人麼?”
於安沉默了一瞬,抬頭對上了陸隊的眼說道:“不是。”
技術人員在螢幕外看到他細微的動作,立即在電腦當中記錄下來,隨即說道:“他在說謊,這裡情緒明顯不對。等下給他上了儀器,就明顯了。”
“看來,陸隊的審問,還是有幫助的。”姜晨皺了皺眉說道,眼睛則繼續盯著於安。
陸隊繼續問道:“好,我們說回案子,吳飛在母親住院期間,得知了母親當年的事情,並且從一些線索中猜測你是當年連環姦殺案兇犯的兒子,吳飛對自己的身份本就存疑,去找你卻被你激怒,於是想要找尋宋警官及其家人確定你的身份,半年前,尾隨宋方圓的時候,卻被突然出現的周澤洋,也就是石凱打亂了計劃,之後周澤洋接近宋方圓,二人成為男女朋友,在此期間,吳飛對當年的案子一直在追查,所以有了線索之後,疑惑周澤洋接近宋方圓的目的。”
於安聽著陸隊猜測推理的事情,咬著下嘴唇,手指扣在一起,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
陸隊眼神銳利,背對著光,輪廓分明,語氣異常堅定道:“我們在吳綵鳳墓前發現的一些花束,大部分都是從周澤洋的花店來的,吳飛一定調查你們很久了,但一直摸不準你們的目的,所以不敢直接向方圓挑明,我推測,吳飛應該是查到了當年宋警官家中案子的蹊蹺,所以決定暗中約方圓將事情說清楚,可週澤洋在宋方圓家裡安裝了監控,這件事當天就告訴了你,於是才有了殺害吳飛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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