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怡低著頭,枯瘦的手抓著蘇酥的胳膊越發用力了幾分。
隨即絕望的說道:“這一週,對我來說已經是恩賜了,謝謝……”
蘇酥看著徐靜怡絕望無力的樣子,心中暗道,如果能在這一週內找能證實前妻的死,與張志超有關的話,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姜晨再次回來的時候,重新換了件衣服。
徐靜怡吊完水,乏累的再次睡了過去。
姜晨站在門外衝蘇酥招手,蘇酥急忙跑上前去。
姜晨看著蘇酥皺眉道:“我們得抓緊時間,只有一週,如果這一週找不到證據,這件事就會變得有些麻煩。”
蘇酥看了眼所有,點點頭看著姜晨問道:“能找到證據固然好,可要是找不到,咱們該怎麼辦?總不能真的看著她送死吧。那傢伙也太噁心了一些,總不能真的讓葉時簡說些什麼內幕訊息給他吧。”
姜晨掐了掐自己的眉心,肉眼可見的煩悶,隨即說道:“你是想把葉時簡送進去的心不死啊。”
“你胡說什麼呢!”蘇酥紅著臉白了姜晨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還有心思開玩笑。
姜晨看了眼病房內的情形,見徐靜怡睡著,這才看著蘇酥問道:“對了,你那個朋友呢,她有空的話過來幫忙看著點,不然咱們兩個都耗在這裡也沒辦法施展。”
“湯圓麼?她今天應該已經放假了,等等,我去打電話。”蘇酥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給湯圓打去了電話。
姜晨看著蘇酥的背影,原以為湯圓會找藉口拒絕,畢竟這樣的事,誰攤上誰倒黴。
不曾想,半個小時後,湯圓便風風火火站在了二人面前。
“你……你這也太快了吧。我還想著你說收拾東西結束後過來,再怎麼樣也到下午了。”蘇酥驚訝的看著湯圓感慨道。
湯圓急忙說道:“你的事,我自然不敢耽誤,更何況是對抗家暴男這樣的事!”
姜晨無奈抽了抽嘴角,湯圓轉身衝著姜晨挑了挑眉道:“帥哥!你什麼打算啊,我聽蘇酥把你說的神乎其神的,現在該怎麼辦?”
姜晨見狀看了一眼蘇酥,蘇酥急忙捂著嘴想後退了一步,瞪了一眼湯圓這個大嘴叉子,尷尬的笑了笑。
姜晨這才說道:“你只管幫我們看好徐靜怡就好,別讓她做傻事,如果我們不在的時候張志超來找茬,你儘快通知我們就好,其餘的……”
姜晨說到這,看了一眼蘇酥,隨即繼續說道:“我和蘇酥儘快找找其他證據,到最後實在沒辦法,就只能先蒐集家暴證據,報警尋求警方保護,找個厲害點的律師能以家暴獲刑坐牢那是最好不過了……”
“不行!不夠!”蘇酥和湯圓想都沒想異口同聲的開口道。
姜晨愣了一瞬,驚訝的看著突然爆炸的兩個人。
湯圓性子急,直接打斷了姜晨的話說道:“坐幾年牢,能換得了她這幾年的毒打麼?再說了,家暴入刑判幾年,先不提各種減刑政策,就算是他坐十年牢,這樣的人出來還是會找她麻煩!”
“就是就是!”蘇酥在一側狗腿的附和道。
姜晨遲疑了一下看著二人道:“這已經是下下策裡,最後的退路了。只要能獲刑,想辦法讓徐靜怡改頭換面帶著孩子離開這裡,是最安全的辦法了。你們在不犯法的條件下,有更好的選擇麼?還是說期待老天爺一夜之間讓他轉性?”
蘇酥和湯圓,一口氣憋在心頭,看著姜晨,又互相看了看,這好像確實是個無解的事情。
“這個世界真可笑,陌生人打人,就能報警坐牢。家暴卻要經歷一系列冗長複雜的取證,到最後結果還不盡如意,真是一個無解的命題。”湯圓咬牙切齒的說道。
蘇酥見狀,拍了拍湯圓的肩膀說道:“別生氣了,你要是看到張志超本超,能氣死。行了,徐靜怡我交給你了,我和姜晨去忙了,但願能找到把張志超摁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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