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彥澤點頭示意,隨後安頓好手裡的事之後,立即跑上前來,看到蘇酥和姜晨,彎了彎笑眼。
蘇酥笑著回應,許彥澤立即說道:“死者死於前天凌晨四點到五點之間,是被人用石頭砸爛顱骨致死,無掙扎痕跡,皮帶鬆開,褲子褪下,下體有精/液溢位。痕檢科的同事提取到了兩組腳印,一組是張志超本人的,另外一組是一雙36碼的女士尖頭高跟鞋的鞋樣。”
“這麼說來,殺張志超的是個女人。”陸隊眯著眼,看著許彥澤問道。
許彥澤點點頭道:“不排除這樣的可能,當時張志超處於一種意亂情迷的狀態,很有可能對對方沒有任何防備,所以不在於體型力量的懸殊。”
“女人……女人……排查張志超的社會關係!尤其是最近徐靜怡住院期間,和他往來的女性。”陸隊拿起對講,對對面的小劉警官叮囑道。
一陣電流聲響,小劉警官立即回應道:“收到!收到!”
“你們和他是鄰居,這兩天又明裡暗裡的查了這麼多,查沒查到他與什麼女人走的近些?”陸隊疑惑的看著二人問道。
卻見二人一臉茫然的看著他搖了搖頭,陸隊捏了眉心道:“哎,行了,從頭開始查吧。”
蘇酥和姜晨在現場待了許久,總算在眾人整理完現場的證據後,看到了被抬著出來裝進裹屍袋的張志超。
許彥澤拉開裹屍袋的拉鍊,蘇酥站在一側看了一眼,心頭一陣翻湧,立即捂著嘴轉過身去,許彥澤這才拉起拉鍊,隨後待眾人上車之後。
許彥澤這才小心翼翼壓低嗓音問道:“你們這麼確定這傢伙死了,是不是又看到了?”
蘇酥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許彥澤默默衝蘇酥豎起拇指,蘇酥只得苦笑著回應。
折騰到了夜裡,蘇酥和姜晨回到公寓,徐靜怡還沒被放出來。
直到第二天一早,就聽到了門外嘈雜的響動聲。
蘇酥急忙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用手呼了呼糟亂的頭髮,抬頭一看,姜晨已經站到了門前。
“是你倆啊!”小劉警帶著一臉的乏累,雙眼眼底更是淤青,看到探頭的二人,急忙打著招呼。
蘇酥定睛一看,徐靜怡帶著一眾警察回到了公寓,看到蘇酥和姜晨,眼裡滿是感激的點了點頭。
而只有蘇酥看得到,張志超依舊站在門前,一副駭人的模樣,死死盯著自己。
“我們是鄰居。”蘇酥急忙說道。
小劉警官探頭看了一眼笑道:“一會忙完了,來你倆房裡坐坐。這一晚上,可把我忙死了。”
說著,便讓徐靜怡打開了大門,眾人在徐靜怡的房間裡好一通搜尋。
蘇酥和姜晨也沒閒著,站在門前好奇的看著。
姜晨更是詢問小劉警官道:“排查出什麼嫌疑人了沒?”
小劉警官無奈的聳了聳肩道:“哪有那麼容易,張志超的手機不在現場,現在只能透過他的電話號,挨個排查他的社交軟體了,技術部那邊現在還沒訊息呢,我們也是一晚上沒閤眼,這不,排除了徐靜怡的嫌疑後,就來他們家找線索了。”
徐靜怡不安的站在門前,看著眾人忙碌的翻找著什麼,臉色帶著些許不安。
蘇酥一直觀察著徐靜怡的神情,雖然警方已經透過時間線和證人證詞排除了她的嫌疑,可不知道為什麼,蘇酥總感覺徐靜怡似乎有事再瞞著自己,而這件事,很有可能和張志超的死有關。
“劉哥!找到了這個!”一個警察從屋內的衛生間裡走了出來,揮了揮手裡的檔案袋衝著小劉警官喊道。
小劉警官聽聞立即上前檢視,蘇酥和姜晨順勢上前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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