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郭老二在鏡子後面藏了東西,為的就是以後讓郭老大去發現,而很有可能是將自己的遭遇寫了下來。而郭老大沒想到自己的母親會對他們動殺心,連夜跑路,卻不曾想死在了半路。”姜晨推測的說道。
許彥澤沉默了半晌隨即道:“很有可能是這樣,郭老大得知內情之後,連夜逃走,卻又是雨夜難行,劇烈的運動加上驚懼過度導致心臟病突發,倒在雨地裡無人救助,病發而亡。”
“可老三呢,老三也是死於心臟病,但老三又是怎麼死的。”蘇酥在一側聽著二人的對話,立即問道。
姜晨捏了捏眉心,最急搖搖頭,繼續對著電話說道:“老太太怎麼樣?”
“清醒過來了,只不過什麼也問不出,狂躁的很,醫生剛給用了鎮靜劑,有點麻煩。”許彥澤的語氣裡滿是疲憊。
“行吧,醫院那邊你看著點,這邊估計還有兩個小時就能結束。”姜晨立即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武警官的敲門聲傳來,蘇酥立即跑上前去開啟監控室的門。
卻見武警官揮了揮手裡的一個紙包說道:“大芸夫妻的那個朋友,送來了這個,和你在郭老太太箱子裡找到的藥粉看起來一樣,說是大芸給兒子準備的藥。”
姜晨皺了皺眉看著武警官手裡的藥包說道:“可以審問高泉了,除了剛才那個小女孩的事之外,最主要的,是要問清楚這些藥粉裡面罌*的來源。”
武警官點了點頭,指著監控說道:“我現在讓幫你們把畫面切過去。”
說完這才離開了監控室,馬不停蹄往審訊室走去。
審訊室內,高泉帶著手銬,頭髮用皮筋紮起,露出陰鬱的臉龐,鬥眼微斜看著眾人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高泉,你給人的藥粉,是從哪來的?”武警官開門見山的說道。
高泉眯著眼看了眼武警官手裡的紙包,冷笑著坐直了身子,他天生殘疾,坐在那就像是一個長著大人臉的小孩似的,看的人格外彆扭。
“問你話呢!”武警官提高了音量繼續問道。
“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麼。”高泉裝傻充愣道。
武警官皺了皺眉道:“牛紅玉都招了,你就不要繞彎子了,主動承認,爭取寬大處理。”
“牛紅玉?她招什麼了,我什麼都沒做,我是被逼的。”高泉看著武警官,茫然的看著他說道。
“你裝什麼,牛紅玉說了,是你準備好了藥粉,和她合謀騙取人錢財,藥粉裡有違禁成分,你是從哪得來的!老實交代!”武警官皺眉厲聲問道。
高泉一聽,反倒笑出了聲,看著武警官一臉茫然道:“哪能啊,我這副身體,哪有那本事,都是牛紅玉,是她,是她出的餿主意,看我模樣怪里怪氣的,就讓我裝神弄鬼騙老太太,說事成之後給我錢,可我到現在也沒拿到一筆錢啊,再說了你們有證據證明我收錢麼?”
武警官愣了一瞬,錯愕的看著高泉。
監控室裡的姜晨和蘇酥也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高泉心裡素質這麼好,都這個份上了,還在推諉扯皮。
“你別想裝傻,牛紅玉的話我們也會去證實,你在和牛紅玉合作之前,在什麼地方,做什麼?如實說!”武警官立即追問道。
高泉向後一癱看著武警官說道:“打工啊,還能幹嘛。幾個市都跑遍了,都是短工,工地裡搬磚,幫忙打掃為什麼什麼的,我的銀行卡流水可以證明。再說了,你去問問那些買藥的,都是誰聯絡的,總不是我吧。我就是個扮演角色的打工人,錢在牛紅玉手裡,她才是幕後主謀。”
武警官和其餘人面面相覷,隨即拿出姜晨所繪的女孩圖樣來攤開在高泉的面前問道:“這個女孩,認識麼?”
高泉仔細看了一眼,隨即坦然的搖了搖頭道:“不認識。”
“不認識?是不是你之前給藥的人!”武警官繼續說道。
高泉依舊搖頭:“真不認識,這誰啊,你們可別冤枉我。”
。道問泉高著看的躁煩些有警武’!事回麼怎!呢藥那“
”。道知不我,的搞是都,了說都我,啊玉紅牛問去“:道肩聳了聳泉高
。室訊審的在所玉紅牛了在現出行一警武,後時小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