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財仍舊撇嘴,語氣帶著幾分委屈道:“剛開始我對她可好咧,可這個臭娘們,她不領情,非要跑,天天跑,想著法的跑。我打她她也跑,最遠一次跑到縣城去了,還是阿貴幫我追回來的。我氣急了,就給她帶上鐵鏈子了。”
“你還委屈上了,你這麼做就是犯法!那是個大活人!把你用鏈子鎖起來怎麼樣!”武警官皺眉怒道。
王有財瞬間沒了精氣,看著眾人萎靡靠在椅子上嘟囔道:“我花錢了啊……”
“繼續說!”許彥澤揉了揉眉心,看著王有才樹皮一樣的臉,不用細想也能猜到果兒媽倒地有多絕望。
王有財嘟囔了兩句,這才抿了抿乾裂的嘴唇看著武警官等人說道:“後來大半年過去了,也不見她懷娃,我……兩萬塊錢,我攢了多少年,就這麼白花出去,我心不甘……就……就……”
“就什麼!”武警官滿眼憤怒的看著王有財。
王有財嘟囔道:“就讓人來家裡睡她,睡一次二十塊錢……”
“你特麼是人麼!”武警官一拍桌子放聲怒罵了起來,一旁的許彥澤微微蹙眉,卻也並沒有阻止武警官的咒罵。
王有財縮了縮脖子,眯著眼不甘直視武警官,嘴裡只是一個勁兒的嘟囔著:“我花了錢了……花了錢了……”
許彥澤煩悶的挑了挑眉,看著王有財說道:“之後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種不行,反正很快這婆娘就懷娃了,大半年都不能給我掙錢。再後來就生了果兒,她也不哭了,也不鬧了,吃飯也開始猛猛的吃,我還想著,等娃再大一點的時候,她就能安心留下,幫我下地幹活了……”王有財說著自己的計劃。
警察當中有人嗤笑出了聲,眾人回望,那發笑的警察眼裡充斥著憤怒。
這種笑意,當真是無奈憤怒到了極致。
許彥澤深吸一口氣,看著王有財語氣不善道:“還想著下地幫你幹活?呵,你倒是真敢想。”
“這娘們也不知道怎麼就跑了,也不知道從哪搞來的鑰匙,反正就是跑了,阿貴當時不在村子裡,找了好久,就那麼跑了,估計啊,肯定是外面有什麼野男人幫她。”王有財悻悻說道。
武警官煩悶的撓了撓頭皮,用手指著王有財怒道:“野男人?呵,是這姑娘自己厲害,這麼多年保持著求生欲自己逃了出去!”
“王貴是怎麼當上村長的,這麼多年除了今天查到的之外,還帶來過多少女人?”許彥澤拉回話題看著王有財繼續問道。
王有財皺了皺眉道:“我老了,村裡換村長,這個阿貴這幾年給好幾戶人家找了女人,大家自然就推他做村長。”
“有多少家?”武警官皺眉問道。
王有財掰著手指仔細算了算,面色訕訕道:“有七家,我家的那個跑了,還跑了兩家的。”
“聽說從外面娶來的女人,辦婚禮的時候,會把對方給弄暈?”許彥澤繼續問道。
王有財急忙點頭道:“這是之後才有的規矩,之後才有的。”
“怎麼說?”許彥澤疑惑問道。
王有財抿了抿嘴,看著武警官問道:“能給我點吃的麼?折騰了這麼久,我餓了。”
武警官無奈嘆了口氣,看了眼身側的警員隨即說道:“給他去食堂打份飯菜來。”
警員不情願的起身,這才往外走去。
剛出門,就有人進來衝武警官招了招手。
武警官見狀起身上前,湊到跟前問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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