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遲疑了一下,看著蘇酥,順手拉開椅子坐在了病床前,靜靜的看著蘇酥問道:“他有告訴你麼?”
蘇酥點點頭道:“說了,許法醫有個妹妹你知道的吧。”
“上次你幫他測字的時候,我才知道的。”姜晨如是說道。
蘇酥聽聞,看著姜晨說道:“許法醫的妹妹病重,所以每天下午固定的時間段,保姆都會打電話報平安,他不想把家事拿出來說,所以每次都鬼鬼祟祟的。”
姜晨挑眉看著蘇酥說道:“原來是這樣,真是的,和我認識這麼久,還要瞞著我。”
“至於他這次對我回老家的事情如此上心,是因為他覺得……能救他妹妹的已經不能是醫學了。”蘇酥皺眉說道。
姜晨當然聽懂了蘇酥的意思,嘆了口氣道:“哎,當局者迷罷了,說清楚就好。”
“我想明天一早,你問過醫生,沒什麼事的話,我想盡快出院回家,早點找到千字布的線索,如果真的能幫到他,也算是功德一件。即便是不能,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也是為了找千字布的線索,如今耽擱時間太久了,你又記掛著趙鵬,對了趙鵬有下落了麼?”蘇酥突然想起趙鵬的事情,擔憂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還沒,陸隊那邊讓人幫我去找了,家裡沒人,手機還是打不通。”
“這麼大的人了,不會有事的,我這不什麼也沒看到麼,別擔心了,就這麼定了,明天一早儘快安排我出院吧。”蘇酥看著姜晨說道。
姜晨猶豫了一會,皺眉道:“不急,醫生說可以再出,睡吧,太晚了。”
“那你呢?這麼晚了,怎麼回去?”蘇酥擔憂的看著姜晨。
姜晨遲疑了一瞬,隨即伸了個懶腰說道:“我沒事,坐一會在說,你這裡不能沒人盯著。”
說完,衝蘇酥怒了怒下巴,示意讓她安心睡覺。
原本獨自待在病房的蘇酥,空懸著一顆心莫名的不安,姜晨坐在這裡,卻像是黑暗中的一抹亮光,將她心頭所有的不安,一掃而光……
警局內,武警官和許彥澤,拿著排查到的證據正在開會。
交通隊的同志拿來了影片資料。
隨即投影在螢幕上,指著上面的四組時間不同的照片說道:“這上面有一輛黑色大眾,在周軍出現在鎮子上之後,一共出現過四次,每次都是夜裡三點左右,在周軍所租住的房間樓下,打兩分鐘閃光,隨後開走。緊接著,周軍都會換上可以遮擋面目身材的衣服,離開房間,往車輛消失的方向走去。”
“同一輛車?不同的車牌?”武警官皺眉道。
交通隊的警察點點頭道:“不錯,是套牌車。我們查看了,四次的車牌均為套牌。”
“根據以上線索,以鎮子為中心,摸查追蹤套牌車的下落。”武警官面色凝重,手裡捏著筆,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頭也不抬的安排道。
交通隊的警察立即說道:“已經安排下去了,估計下午就會有訊息傳來。”
“許法醫,你那邊怎麼樣?”武警官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許彥澤。
許彥澤抬手看了眼時間,隨即說道:“DNA資訊比對,最快還得兩個小時出來不過,畫像已經出來了,發去市局做面部資訊核准比對,發現和的這個叫做,周駿毅的人,面部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
“周駿毅?周軍?這兩個人……”武警官撓了撓頭,有些困惑。
許彥澤淡定回應道:“現在看來,是同一個人,這個周駿毅在,是個黑社會頭目,差不多快兩年前的時間,在自己經營的酒吧裡,將一個藏毒的女人打成了重傷,現場留下了指紋和血液,剛好當晚警局有行動,案發後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周駿毅沒來急的處理就逃離了。這個女人九死一生總算是搶救了過來,從她口中得知,周駿毅是幕後指使運毒主謀,警方到處都在找他,卻一直沒有下落,沒想到這次歪打正著抓住了。”
“這傢伙,還真是狂妄!”警察的隊伍當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許彥澤點點頭道:“不錯,估計他聯絡是想把蘇酥二人,送去自己的利益鏈當中,沒想到這個王大豆選錯了人選,不過想著一時半會警察找不上門,把人送走之後,自己儘快離開。結果沒想到,咱們的人,這麼快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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