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化……我和他共事那麼多年，我能看不清麼。”陸隊話到了嘴邊，嚥了回去，急忙扯著嗓子喊道。
姜晨聳了聳肩道：“我又沒和他共事多年，我看不清。”
“臭小子，叫板是吧。”陸隊伸手就去拍姜晨的腦袋。
姜晨急忙閃開，隨後皺眉道：“我確實不知道啊，你得問蘇酥，那幾天我不是在宋隊那邊麼。這人出現在我們家，我還沒找你們呢。”
陸隊看著姜晨一臉茫然的樣子，心中有了些許動搖。
陸隊面色凝重，沉默了半晌，雖然有這樣的照片，但確實看不清五官，也沒法做技術分析。
“行，給蘇酥打電話，讓她來一趟！”陸隊立即說道。
正說著，陸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陸隊煩悶的接起手機，聽到電話那頭的話之後，愣在了原地，隨即詫異道：“你再說一遍，多少？”
半晌，陸隊結束通話了電話，皺著眉頭看著姜晨，隨即說道：“這傢伙喪心病狂啊，從他的電腦裡，找出了將近六七百的監控錄影，大多都是你們公寓所在的住戶家中，好多都是臥室和浴室的視角。而且技術隊的還在他的電腦裡，找到了線上售賣的渠道，這傢伙靠這些東西掙了不少錢啊。”
“六……七百？”姜晨和許彥澤同時愣在原地，錯愕的看著陸隊。
半個小時後，姜晨和陸隊一起出現在了審訊室內。
黑暗中，物業經理低著頭一言不發，彷彿時間靜止了一般。
當姜晨出現之後，物業經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監控我們這麼久，應該知道我經常出沒警局，在這裡見到我，確實沒什麼驚奇的。”姜晨緩緩坐下，看著物業經理開口說道。
物業經理遲疑了一下，皺了皺眉，看向陸隊喊道：“殺人犯的兒子，有什麼資格坐在那個位置審我。”
陸隊面色一冷，看著物業經理說道：“你的案子，與他父親無關，他父親是不是殺人犯，還沒定罪，但你，已經是板上釘釘的要坐牢了。”
“我拍到的就是他爸！”物業經理怒吼道。
姜晨聽聞，只是淡淡笑了笑說道：“怎麼，你拍到他腦門上印了什麼名字麼？是不是他，警察自然會分辨，我們來說說這……”
姜晨拿起手邊的資料，停頓了一下，略顯驚訝道：“這677部監控影片的事吧。”
第442章 人是複雜的
物業經理明顯有些慌亂，眼神胡亂的在四周瞟著，像是沒想到會這麼快查到。
“你開不開口，我們所查到的證據都已經形成完整的證據鏈，足以將你定罪，如今讓你說話，是給你自己一個機會。”陸隊看著物業經理說道。
物業經理皺了皺眉，眼神在姜晨和陸隊身上來回掃視著。
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眼底充斥著不甘心，看著姜晨說道：“我認罪，但是，我想知道一些事情。”
“你問。”姜晨看著他淡定回應道。
物業經理攥緊了拳頭，看著姜晨咬牙切齒道：“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姜晨眉毛一挑，語氣平緩道：“夜裡三四點鐘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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