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姜晨突然抬起頭看了眼許彥澤,隨即皺眉道:“什麼樣的仇恨,能對一個老太太下這樣的手?”
許彥澤和小劉警官互相看了一眼,突然猶豫了起來。
姜晨起身拿著洗漱用品往洗手間走去,隨後對二人說道:“先別想那麼多,不要先入為主,這個案子蹊蹺離奇,很多時候先入為主反而把咱們困住了,洗洗睡吧。”
“也是!哎,說起來還真是今天出來出差能睡個好覺,這在局裡都熬了幾天了!”小劉警官不由得感慨道。
房間裡三張床,小劉警官睡在正中,說好的睡個好覺。
可沒多久,姜晨和許彥澤就被小劉警官電鑽似的呼嚕聲,吵的無法安睡。
只能瞪著眼,看著天花板,耳邊的電鑽呼嚕響徹腦海。
姜晨嘴角一抽默默掏出手機把小劉警官的打呼聲錄下來,發給了陸隊。
隨後緊追一句:“……就不能再加點預算讓他住單間麼?”
陸隊並沒有回應,再發訊息,就看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出現在螢幕上。
無奈,翻身之後只能用枕頭包著耳朵強行入睡……
第二天清早,小劉警官精神抖擻的起床一把拉開了窗簾,站在窗戶前伸了個懶腰一臉滿足的說道:“哎呦,這一覺可算是給我補回來了。”
一回頭,就看見其餘兩個人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
小劉警官摸了摸臉隨即問道:“我臉上有髒東西麼?”
“你就是那個髒東西。”姜晨默默嘀咕著。
小劉警官沒聽清一臉疑惑道:“啥?你小子說啥呢大點聲。”
“沒事,我以為只有我聾了。”姜晨聳了聳肩,看著同樣一副生無可戀的許彥澤,好脾氣的起身收拾東西。
“秦警官發訊息了,說一會來接咱們,小許你還是去警局唄。”小劉警官刷著牙,探頭看著默默喝著咖啡的許彥澤。
許彥澤點點頭,面色冷淡道:“這裡距離警局太遠,我來回不方便,晚上我自己住。”
“哈?那怎麼行,咱們得統一行動啊。”小劉警官急忙說道。
話音剛落,許彥澤就拿起揹包逃離了酒店。
只留姜晨一個人坐在原地凌亂。
小劉警官見狀,拍了拍姜晨的肩膀說道:“哎,那今晚就只有你和我了,怪冷清的。”
“……”姜晨沒有力氣反駁,只盼著秦警官能早些過來。
簡單的吃了早飯,三人重新回到了案發現場。
好在昨天沒有繼續下雨,現場和警察趕到的時候儲存的狀態一樣,沒有被破壞。
姜晨穿著鞋套,站在麥草垛前,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塊地上有三個麥草垛,唯獨這一個是被撕扯開了一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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