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你最近有沒有見過什麼人,或者有沒有和誰聯絡過。”電梯前,陸隊試探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聽了陸隊的話,臉上並沒有太多疑惑,而是直勾勾的看向陸隊,三人進了電梯之後,姜晨直白的問道:“你是想問我爸有沒有和我聯絡吧。”
“咳咳咳……咳咳……”陸隊有些始料未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電梯裡還站著其他一些個從食堂出來的警察,聽到二人的對話,誰都不敢回頭看,但一個個都豎起耳朵想要聽到一些什麼內幕。
蘇酥怯生生的看著陸隊問道:“陸隊,您沒事吧。”
“沒……咳咳……我沒事!”陸隊咬咬牙,橫了一眼姜晨沒好氣的說道。
姜晨絲毫不管其他人的好奇心,只是雙手插在口袋裡,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在這裡一天二十四小時,您都有人監管,如果他有聯絡我,您應該比我先知道。”
“行了,回頭再說吧。”陸隊瞪了一眼姜晨,起先只是懷疑,現在越發肯定這傢伙一定知道他老子還沒逃走的訊息!
三人一路沉默,到了審訊室旁,姜晨伸手推開了隔壁監控室的門,陸隊看了一眼二人,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隨即分做兩邊,陸隊和其他幾個警察進入了審訊室當中。
姜晨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蘇酥,二人眼神對視,不需要過多話語。
羅季宇打著繃帶,胳膊吊在胸前。
去掉了老太太的偽裝之後,露出了本來面目。
只見他利落的寸頭下,是一張輪廓分明的國字臉,膚色顯得異常蠟白,雙眼眼底有些烏青,唇周也都有些發青的顏色。
燈光照到他的位置的時候,蘇酥倒吸一口涼氣,這個人看起來莫名就有種死人的氣息,只是坐在那裡,就好像是一尊活死人一般。
姜晨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眉毛一挑語氣略顯凝重道:“我知道了。”
“哈?他們還沒開始呢。”蘇酥錯愕的看著姜晨。
姜晨指了指陸隊的方向,只見陸隊坐穩之後,就有警察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在了陸隊的面前。
陸隊的表情有些驚愕,隨後像是不可思議一般翻看著那些資料。
姜晨這才悠悠開口道:“這傢伙,應該有難以治癒的血液病,所以越發確定,他就是用來背鍋的。”
果然,陸隊看著羅季宇的資料,不由得頭疼起來。
原來這傢伙十年前,就查出了很嚴重的血液病,辭職去國外,對外是深造留學,實際上是去治療。
“我的病,你們應該已經清楚了,我需要大量的錢,和裝置來維持的我生命,在國外代孕很常見,我想到國內的空白,所以回國後,開始佈局經營,這麼多年都小心異常,從剛開始一對一的帶人,到後來你們現在看到的,從酒吧佈局培養,各個渠道找供體,沒想到卻折在了一個毛頭小夥子的身上,都怪申偉祥這傢伙,太不小心了。”不等陸隊開口發問,羅季宇就像是自問自答一般開始侃侃而談。
陸隊皺著眉頭,並不是他不想問,而是不用開口,就已經知道了他有所準備的答案。
“我們查過你的賬戶,這些年所有經手的錢,幾乎都是過一遍之後,就流向了海外,這些錢,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陸隊挑眉看向羅季宇。
羅季宇冷冷說道:“除了為我治療的花銷之外,大部分都用於運作這些事情了。別墅,地下室,每個環節的支出都是不小的一筆錢。”
“這些孩子合法合規的證件,是怎麼辦理的?”陸隊繼續追問。
羅季宇皺了皺眉道:“走福利院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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