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季宇眼裡流露出滿滿的疑惑,陸隊看著蘇酥的表情捎帶著些許異樣。
螢幕外的姜晨緊盯著監控,生怕蘇酥露怯。
羅季宇猶豫了半天,看著蘇酥說道:“你想說什麼?”
“我說了,我不是警察,只是來和你閒聊幾句,你一口咬定自己是這一切的策劃者,呵,並非是我認定你沒有這樣的能力,而是……我看得出,你是受人鉗制而已。”蘇酥一字一頓道。
羅季宇眼神閃躲看向另一邊,撇撇嘴皺眉道:“我一個將死之人為的就是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而已,能有什麼可以鉗制我。錢對於我來說,也只是續命而已。”
蘇酥看著羅季宇的表情,心中越發篤定,隨後淡淡說道:“不如,你寫一個字給我。”
“字?”羅季宇有些不解的看著蘇酥。
蘇酥點點頭,回眸看了眼陸隊示意,陸隊順手將面前的紙筆遞給了蘇酥。
蘇酥立即拿起來走上前去,放在了羅季宇的面前,隨即說道:“隨便寫一個字給我,我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那般,對什麼都無所謂了。”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羅季宇的臉上寫滿了抗拒。
蘇酥順著他的話激他說道:“你不是坦蕩蕩麼,一個字而已,怕什麼?”
“呵,我有什麼好怕的!”羅季宇冷哼一聲,拿過蘇酥準備的紙筆,因為胳膊被葉時簡咬了一大口,手指又被黑衣人用車門給夾了。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被蘇酥這麼一激,還是艱難的拿起筆,猶豫了一下,用懷疑的目光看向蘇酥,隨即落筆寫下一個歪歪斜斜的“羅”字。
隨意將筆扔在一旁,圓珠筆在平整的桌子上隨意滾落,落地後滾至桌下。
蘇酥的眼神掃過他寫下的那個羅字,所有人屏氣凝神看著蘇酥。
警局裡的人大部分對蘇酥都充滿好奇,都想知道這個號稱測字可看萬物的女孩到底是不是騙人。
蘇酥緩緩挪動步子,上前彎腰撿起桌子下方的筆,拿在手中完美的打了一個旋。
羅季宇有些按耐不住,皺眉道:“不是要看我的字麼,看吧!”
“你的字外斜扭曲,是因為身體疼的疼痛不受控制,但字型卻沒有大的改變。整體框架拘謹,但下筆卻仍舊有力。說明你本身就是一個被束縛,難以舒展胸懷的人。”蘇酥手裡轉動著那支筆,淡定的站在一旁看著羅季宇侃侃而談。
羅季宇對蘇酥的分析充斥著不屑,冷哼道:“怎麼,警察破案已經不靠證據,靠神棍了麼?”
陸隊一聽,瞬間黑了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正欲發作,卻見蘇酥微微搖了搖頭,上前一把按住了陸隊的胳膊。
隨即轉身看著羅季宇說道:“我說了,只是閒聊而已,放鬆一下,我又不是警察,和案子無關。”
說著不等羅季宇反駁,蘇酥繼續說道:“羅字,字形亦可拆解為四與夕。四同死,夕亦同完。死路一條,你的病確實無法醫治。不僅如此,羅字上方亦可作血字,但你的血字少了一點,我們都知道,你是血液病。但目前看來,不止是病理,更多的,是心理。”
羅季宇眉頭緊鎖,看著蘇酥一言不發。
蘇酥抬手掐訣,隨即說道:“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也就癸未月,庚辰日。四字神斷‘車到渡輪’。小說《金瓶梅》中有詞……”
蘇酥還沒說完,陸隊瞪大了眼,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咳……蘇……咳咳……蘇酥啊!”
“陸隊你咳嗽什麼?著涼了?”蘇酥不解的看著陸隊。
其餘幾個警察更是掩面竊笑,陸隊有些尷尬的看著蘇酥說道:“這……是不是扯的有點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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